印象中的著色劑有哪些來著?唔…真的想不清了…算了列一個可能的清單,讓人做實驗吧!
冰裂紋是怎麼燒出來的?歷史書上說出窯的時候弟弟往哥哥的瓷窯里澆了一瓢水…具體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但故事也不可能瞎編,所以可以讓人試一試。
素白瓷怎麼燒出來的,釉色特別豐腴的那種,工藝要點又在哪裡?對了,青花瓷…不不不,青花瓷的色料可能要進口,這個太複雜了,先放著。那麼可以在瓷器上畫畫嗎?高端市場應該要做這個吧?
瓷器上的畫是真的畫出來的,這一點陳嫣知道,但怎麼讓畫出現在釉下,這又抓瞎了…需要燒兩次嗎?先燒陶,再燒瓷?
粉彩特別好看…不不不,這個真的太難了,一點兒頭緒都沒有。還是不要好高騖遠,先做到現在能做到的吧!
陳嫣腦袋裡塞了大量各種各樣的想法,雖然亂,但不管什麼她都記了下來——這也是這些年她的一個經驗!做記錄的時候只管天馬行空地想,不管聯想到了什麼,通通記下來!
事後可以再做整理!
而這些胡亂聯想到的內容,可能來自於正經學知識的課堂、科教紀錄片,也有可能只是小說里、電視劇里零星的一個片段。乍一看似乎很多都沒用,前不搭後的,零零散散地放著。可實際上呢,當陳嫣決心要做什麼的時候,這些都是有大用的!
比如現在她要弄瓷器,瓷器已經弄出一個樣子了,而她並不滿足,而是想要弄出更接近自己記憶的瓷器。這種時候,她做不到回憶全套工藝——這也是當然的,她上輩子又不是百科全書。
現在她就打算組織一些工匠,研究這些,多做一些實驗,總之就是提高瓷器工藝。
這種做法可比歷史上各家誤打誤撞弄出各種工藝有效率多了,歷史上的不少新品類瓷器出現其實都有一定的巧合性。因為效果不錯,這才被保留了下來。
而陳嫣對這樣的效率依舊不滿意,她想要更快一點兒——她來自兩千多年以後,所以總有一種急迫感!她對一些東西的要求會直接拉到她曾經見過的那種標準,想不急迫也難啊!
有些東西是沒辦法了,她總不能跨越兩千多年的時光,搞出空調、冰箱、電視機什麼的吧。如果是個理工科大佬,或許花個大幾十年,可以做到第二次工業革命與第三次工業革命之交那種程度。
但她、不是她自謙,她活著的時候可以搞到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水平就謝天謝地了!而且就這,她覺得也只能做到工業上使用蒸汽…至於科學技術的積累什麼的,根本達不到工業革命時期應有的厚度。
不過,如果針對的是瓷器這麼個具體器物,她的態度就有些不同了。簡單來說,即使是精品瓷器,在古代的工業力量下也是能夠弄出來的。陳嫣都不指望立刻能得到清代時的粉彩了,但還是寄期望於宋代瓷器的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