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叫來了那領頭小管事,叫他來主要是為了獲得情報。果然,除了一些官面文章,他還帶來了信件,上面有陳嫣最關心的、長安那邊的消息。
迅速查閱了一遍,這次並不是密碼文字。其中較大篇幅說的都是送過來的人和物,表示事急從權,只能如此簡陋安排,翁主若有委屈之處,請罪云云。陳嫣當然不在乎這個,所以只是晃了一眼,飛快地往下看,直到說到長安那邊,這才放慢了速度。
長安那邊確實派人去過齊地!看到這裡的時候陳嫣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不過想到自己現在藏在會稽,又覺得沒什麼的了。
陳嫣在長安消失了,長安那位故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竟是不打算追究的樣子。然而陳嫣又很了解對方,他或許真的對陳嫣有一些特別,不願意就此毀了陳嫣,反而還替她遮掩,但要說就此放手了,那是不可能的。
劉徹的性格其實是很執拗的,從小隻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他總要想方設法去做到。待到他當了皇帝,所謂皇帝,唯我獨尊而已,這執拗就更加頑強了。陳嫣估計,短時間內劉徹是絕不會放手的,私底下尋訪她可不會少。
不過她覺得這種執拗的心情也是有時限的,劉徹本來就是一個風流天子,哪能在她一個人身上分神許久。時間長了,自然而然也就淡了。到那個時候她稍微遮掩一下身份就能到處活動了,說不定日後出現在劉徹眼前也能夠呢?
時間,時間能夠解決幾乎一切問題!
沒有什麼是最終過不去的。
劉徹派人尋訪到齊地去了,不過陳嫣確實沒有回到齊地,就算是找上門去也沒有辦法,最終來人找到了櫨山莊園,問了上下一些問題,一無所得之後也只能無功而返。
陳嫣問了那管事幾個問題,陳嫣眉頭擰了起來。等到小管事也被安排下去了,桑弘羊才問道:「怎麼回事?」
陳嫣搖搖頭:「無事…我只是擔憂…罷了,在會稽在呆一些日子罷,待到開春時方便了,我再去蓬萊島上轉轉,或許也可以乘船往南越去,總之到處走走,免得被捉住了。」
桑弘羊其實並不希望陳嫣到處跑,他比較擔心陳嫣的安全問題,這個時代遠行的風險是很大的。之前陳嫣從長安到會稽,桑弘羊直到見到陳嫣的真人之前腦子裡全是最糟糕的念頭。現在陳嫣要在海上亂跑,歹人可能遇不到了,但海上風浪大,要是真出事了,更容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