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家伎,女兒自然也是。她們生的漂亮,十五六歲的樣子,其中一個出來待過幾次客,次數不多。另一個甚至根本沒待過客,根據管事說,是性格不算太好,還得好好調教一番才行。
自從決定要送真正的美女給兒子,何氏的想法就發生了改變。之前她最討厭這種不懂規矩的小妖精了,絕對不會想到送給自己兒子。現在卻覺得這也不錯,兒子喜歡她的容貌,說不定就能事成!而她性格不好,以兒子那性格,很快就會對這樣的小姑娘厭棄,也不用怕兒子因為小妖精偏了性情了!
#棒呆!#
如此送來的兩女確實不錯,阿珠阿梅兩人站在她們身邊,即使是更精緻一些的阿珠,也顯得暗淡無味了。倒不是容貌差距真的那麼大,本來大家就是不同風格的…只是氣質差別太大了。
小僮僕是跟著進來的,停了兩句對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咋舌——難怪今日家裡兩個姐姐臉色難看,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小僮僕年紀不大,然而人小鬼大,很多事情不必說透,他也是清清楚楚的。家裡阿珠阿梅兩個雖然規規矩矩,但公子在的時候眼神都不一樣,他焉有看不出的道理?
男女那些事他不算參透,但眼睛裡看、耳朵里聽,也算是知道一些呢!心裡曉得,阿珠阿梅是想成為公子身邊的人!只是花了兩年時間都不成,現在夫人還老遠送來兩個美人,其中道理,能瞞得過誰?
顏異低頭看信,偶爾看到一處了還要詢問送信來的家人一些問題,不過信中隱晦說到送來的兩個美女,魏女、果兒,暗示兒子如何安排等等,顏異就當成沒看見的,沒有針對這個問上一句。
待信件完畢,顏異讓家人多留一日——他得準備回信,還得往家裡送一些東西。
一應瑣碎事件不必多說,等到顏異寫完信,也差不多是饗食時間了。
然而還沒等到用餐,先等來了院中爭執。
「阿珠姐姐,我與果兒並不是夫人送來與公子做婢女的,怎好與兩位姐姐一起住?」說話的是新來兩女中個子更加高挑的那個魏女,皮膚白、杏核眼、櫻桃嘴,是個典型的美人!
阿珠冷笑一聲:「不是做婢女是做什麼?難不成是做少夫人的?」
聽了這話,魏女並不生氣,只是慢條斯理道:「阿珠姐姐這話說的…我與果兒實乃賤流,想也不敢想的…不過夫人確實是讓我二人侍奉公子沐浴穿衣、鋪床暖被之事。若是不住在公子屋子旁,怕是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