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的過程中桑弘羊問陳嫣和顏異平日裡都一起玩些什麼,陳嫣可驕傲了,立刻道:「昭明給我講《道原》、《易經》,我與昭明讀《詩經》、《辭》,偶爾復原一些古時樂譜殘卷,堪稱十分風雅了。」
其實還有一些戶外活動,但也是諸如登山、賞雪、看花之類的,同樣風雅!
都是非常高雅的活動來著!
桑弘羊一下都被整笑了,相當不客氣地揭老底:「哦,那倒是不錯…」
「不過我記得你平日和我們都是玩竹牌、投壺、遊獵…這些來著吧?」
是的…這也很正常啊,因為這些都好玩嘛!本來這個時代就沒什麼娛樂活動了,陳嫣當然是儘可能地搞點娛樂活動啦!
陳嫣知道桑弘羊是在取笑自己『裝樣子』,當即瞪了回去:「那是與你們,不知人與人是不同的麼?與昭明難道要玩這些?」
而且說的好像她只知道玩兒一樣,平常她讀書的時候、工作的時候,難道就沒有看到嗎?都被他的眼睛吃掉了嗎?
桑弘羊聽陳嫣的話一點兒也不羞愧,反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顏異在一旁,忽然道:「竹牌…?」
陳嫣立刻丟下鬥嘴的桑弘羊,笑著解釋道:「不過是一種博戲罷了…」
不知道怎麼的,看著顏異略微有點兒下垂的眉眼,陳嫣福至心靈地問了一句:「要玩兒嗎?」
直到上了桌,竹牌嘩啦啦地倒了出來,陳嫣都沒有搞清楚,他們是怎麼就玩起竹牌來的…不過似乎也不錯,冬日午後剛剛吃完一頓火鍋,這會兒再玩玩麻將,簡直不能更好了啊!
想不通就不想了,陳嫣很用心地給顏異講解竹牌的規則,然後又點了陶少兒來填角兒——竹牌是陳嫣弄出來玩的,所謂上有所好下必從焉,她這樣愛玩這個,下面的人自然成了風潮。而且說句實在話,這個時候消遣娛樂不多,竹牌算是有趣又耗時間的一個了,不知不覺就能消磨掉一天呢!
陶少兒自然也是會的。
而且陶少兒還有一個很好的地方,她和其他婢女不一樣,不會故意給陳嫣和陳嫣的朋友餵牌,讓她一起玩牌她就是認認真真地玩牌…就是這樣才有趣味啊!反正陳嫣是不太理解那些奉承人就餵牌、讓牌的人的,除開人故意藉此斂財,真的有人會喜歡這樣嗎?
emmmm…如果做的足夠不留痕跡,大概會喜歡吧,因為根本不知道嘛。
竹牌上手其實很簡單,所以陳嫣說過規則之後直接就開始了,反正就算有什麼不明白地方,打過一圈之後也就都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