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解釋大家算是接受了,但別的問題還是存在。
「敢問翁主,這徭役如何安排…重修長安的錢財從何而來…此事又要動用哪些衙署?」張湯定了定神,代替劉徹問出了這個問題。
陳嫣舒了舒身體,覺得問題總算問到了點子上。實際上從這裡開始問題才算是進入了實質化階段,說明大家已經認可了她重修長安的意見…修不修長安已經不是問題了,現在的關鍵是怎麼修!
這裡面門道可是很深的。
「徭役便罷了,此事不用那麼複雜!」陳嫣想了想,又笑著補充了一句:「我經過多少事?動輒牽扯幾十萬人的朝廷大事,我根本不知如何調配!所以想了個偷懶的主意!」
她說是這麼說,其他的人卻不會當真!
想想陳嫣手上的那些產業,以交通號為例,牽扯的人、物還少嗎?從整個交通號看,複雜程度不超過朝廷任何一項事物!陳嫣既然能做下這個,再說自己掌控不了朝廷大事的調配,就有點兒過于謙虛了。
關於這個,也是大家在彩票之事後徹底想通的。在那之前,大家也有過顧慮,覺得陳嫣能做好生意,卻不一定能做好朝廷之事。現在經過彩票一事,大家的疑慮徹底消失了,前後反差,對她的信任更強!
在這個前提下,大家才能更公正地看待她過去做的那些事,能夠明白那些事的難度!而能夠完成那些事的陳嫣,大家並不覺得會被什麼朝廷大事的調配難倒。
事實上也是這樣,陳嫣提出的辦法,說是偷懶,也是她慎重考慮過的好主意——雖然確實能偷懶就是了。
「咱們招標就是了!」陳嫣笑著道。
政府招標是個很常見的事情,不只是現代政府,古代政府也有招標的情況,比如以後會出現的皇商。皇室和朝廷確定皇商,本質上也是一種招標,只是在招標過程中需要考察的不只是商人能夠提供的產品和服務、生意大小、資本規模等方面,還包括了這個商人鑽營的能力!
不過這也沒什麼,即使是現代政府的招標也要考慮一個企業和政府的關係,考慮企業的公關能力,而不是純粹地考慮一些招標書中寫明的東西。
陳嫣覺得招標能夠解決重修長安的很多問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省時省心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