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往上移,就見蓮花衝著她笑。
蓮花接著道:「族嬸,莫要拘謹,想吃什麼便吃什麼。我還記得當年在你家時,族嬸做的一手好面,真真讓人回味,最愛吃了,可惜我怎麼也做不出來,唉。」
談起她在行的,林月娟放鬆了些,說道:「小花,是不是還是沒掌握醒面的門道?嬸兒也沒什麼秘方,就是醒面和一般人有些不同,這醒面是一門學問……」
林月娟說著便將她怎麼醒面的一一細說,拘束散去了許多,就怕蓮花不明白。
她當年是教過蓮花做面的,只是蓮花沒掌握而已。
蓮花含笑聽著,她伸手很自然地給林月娟夾了個小籠包,示意邊吃邊聊。
林月娟下意識便跟著吃起來。
中途兩人一問一答,一頓早膳下來,林月娟漸漸放鬆下來。
等早膳撤去,兩人已家長里短聊了許多,林月娟也早沒了最初的侷促。
她伸手握住蓮花的手,愧疚地問道:「小花,這些年在宮裡過得還好吧?怪只怪我們無能,當初只能……」
說著說著人眼睛就濕潤了。
小吉子兩人隱在角落裡,當自己是透明的一般,不聲不響不言不語,只等著召喚。
這院子裡頭,早就精心做了安排,夏柳他們如今是過不來的,不必擔心有心懷不軌的人能偷聽到裡面的話,林月娟和蓮花的關係,也只得核心的人知道。
蓮花反握住林月娟的手,真誠地安慰道:「族嬸說的哪裡話,您和族叔對我的大恩,我時刻記在心裡。您瞧,我過得很好呢,這裡頭日子過得可美了,什麼都不必愁,只管吃好喝好睡好便成。」
林月娟抬眼:「真是如此?」
蓮花肯定的點點頭,她說的可是大實話,當然說的是現下的,以前的過去了,不算。
林月娟這才真正打量起蓮花來,方才思緒起伏只顧垂著頭,她都沒怎麼看清。
當年那個可憐弱小的女孩,如今已亭亭玉立,出落得猶如曉露芙蓉,容顏秀美,面色紅潤氣色甚佳,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光暈,身上還多了種似宮裡頭才養的出來的典雅氣質。
林月娟放心了些,又轉頭去看周遭布置,瞧著屏風擺設,再瞧家具地毯,無一不精貴的模樣。
蓮花任由打量,她做這番安排,就是為了讓人看著安心的。
她對林月娟道:「還未帶族嬸瞧過我住的地方呢。」
說著拉林月娟起身,邊引人到內室邊說:「族嬸,我平日裡起居便在此處,不過現下只是暫時的,等主殿修葺好後,我便搬入主殿之中,到時住的地方要比這裡要寬敞得多。」
林月娟經過小月亮門,忍不住抬手去摸了摸帘子,這當帘子的料子,她竟摸不出來,比她見過的所有面料都好,卻只是用來當帘子。
聽聞蓮花說的,她驚訝出聲:「還要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