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此乃臣與戶部同仁職責所在,當不得萬歲爺費心二字。臣早前已令人向各州府分發了秋收公文,臣知還遠不足矣,正準備召集同仁商議秋收大事,擬出章程與您過目,且一一落實,讓百姓過個好年。爺若無其他旨意,臣這便告退去辦此事。」
又對范公拱了拱手,笑著道:「范公所言極是,薛某本是去了倉場總署巡糧儲之事,回時路過此地,便來看一看,只待拜見萬歲爺之後便回戶部衙門。」
皇帝和煦地道:「薛愛卿一向奉公克己,朕心甚慰,去吧,莫要太過操勞,可不能像范公那般累壞了身子。」
說著將手中落葉遞給張慶,示意賜給薛平。
范公老神在在,無半點被點到的自覺,擼著鬍鬚垂眸,眼中直冒精光。
薛平連忙應是,雙手接過落葉謝恩,行了告退禮恭敬退下。
走出茶樓時,他忍住向上看去的衝動,手裡還握著那片落葉,皇帝雖一個字不曾指責,他卻惶恐不安。
作為戶部尚書,這個時候有空來看熱鬧,卻沒空管最要緊的秋收,這不是失職是什麼?
只是他捉摸不透,皇帝是不經意之間想起,還是特意的,摸不清楚。
這些年皇帝越發高深了,讓他實在看不明白,猜不透皇帝對他的態度和看法是如何的。
總之他接下來要忙了,這事被皇帝單獨點出上了台面,那他就得親自去管了,不能像之前只過問幾句了。
薛平走後,茶樓中靜了靜。
范公擼著鬍鬚不說話,其餘人是不敢說。
皇帝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眾人:「諸卿若是無事,便自行去罷。」
眾人如蒙大赦,趕忙紛紛行禮告退。
范公氣定神閒,慢慢悠悠最後一個走,他這把年紀了,自是不怕萬歲爺給小鞋穿的,何況萬歲爺是明君,又怎會給人穿小鞋,薛平那是與眾不同的例外……
等范公走後,皇帝不由笑罵一句:「老人精。」
仿佛猜到了他要做的事一般,人活年紀太大,成了精。
國子監外大街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胡淼淼聽完屬下稟報的來龍去脈,沉吟一番道:「私家恩怨不必去管,護好萬歲爺要緊,盯緊一些,若有可疑之人及時來報。」
「是。」一身著對襟粗布短褂、面貌普通的小伙,面無表情應是,轉身即走。
胡淼淼笑眯眯地朝著背影,喊了一聲:「大爺,好再來啊。」
小伙已見慣不怪,一點反應都沒有,波瀾不驚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聽到這話的百姓,怪異的看了胡淼淼一眼,原來這胖子是個皮條客,這白白胖胖的模樣,發麵饅頭似的,像,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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