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既是計策,少一人知曉,就多一分穩妥。」徐德妃不放在心上,把手裡的瓜子皮放到另一個兜里,又拿起一個嗑起來。
不過想到此次她完全沒有看出跡象和端倪,忍不住誇獎道:「還別說,妹妹這回做得真好,將所有人都瞞了過去,連姐姐都絲毫看不出破綻來,可把我給急壞了,連你那老謀深算的昭哥哥都給騙了,實在好極了。」
前頭的話,讓蓮花有點開心,畢竟誇她做得好呢。
後面的話,讓她不由瞪大了圓圓的杏眼,有些驚奇:「啊?爺也信了?」
哎呀,這是不是捅婁子了?
難怪萬歲爺那麼不對勁呢,她沒想騙那麼大的,連他也騙到了,萬歲爺不會罰她吧?
當時見到萬歲爺時,只是感覺不對,卻是不知道兩人是因為信了她出事而來的,只以為是因為那湯盅被下藥的事。
徐德妃想到那個情景,直接笑出來:「那是當然,你是沒看見,皇帝那急壞了的模樣啊,想起來就好笑。」
那還是她頭回見皇帝急成那樣,連少年時的皇帝都沒出現過那樣的神情。
她說著又拿起一個瓜子來。
如今知道蓮花沒事,有閒情去說閒話了。
蓮花不禁直起身子,控制不住好奇地問道:「啥樣的?」耳朵就差豎起起來了。
徐德妃停下嗑瓜子,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想知道?」
蓮花點頭如搗蒜,跟個好學的學生一般,十分虛心好學。
她想知道萬歲爺急起來是啥樣的,也好笑話……咳,也好對症下藥,安撫安撫萬歲爺。
徐德妃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直接道:「你問他啊,你的昭哥哥一肚子壞水,出去前可警告了我,他是心疼你,卻不會心疼我。妹妹,不是姐姐不仗義,是不好說啊,萬一你的昭哥哥找我麻煩呢?」
這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徐德妃敢明晃晃地調侃皇帝,若是明鏡聽到,恐怕要頭疼死了,十匹馬都拉不回自家主子調侃皇帝的心啊。
「哦……」蓮花失望地頹下身子,重新靠到椅背上,拿起一個瓜子正準備嗑。
想了想這話不對,又停下,解釋道:「姐姐你不對,爺才不是一肚子壞水呢,他頂多……,他頂多是,呃……」
蓮花臉忽然有些發燙,解釋不下去了,這該怎麼說啊?
說爺頂多有些怪癖?
好罰人?
可不好啟齒呀!
她本能覺得這不能說,跟徐德妃處得再好,這個也不能說的,這是她與萬歲爺之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