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是這麼問,卻沒打算商量。
她話音剛落,急切地轉向黃祖德勉勵道:「炭頭,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你可要好好給爺把脈喲,診得好重重有賞,但若是與褚院正診治的結果有不同,哼哼……」
說到最後,她清甜的語氣充滿威脅。
哼哼後面,也不知是個什麼意思,是要藉口換了黃祖德,還是要罰黃祖德。
看到這裡,皇帝哪裡還看不明白,他的小妃嬪是想給他把脈呢。
只是這是為何,是不是太繞了些?
莫非,是一石二鳥?給他把脈,順便藉口黃祖德醫術不好,把人換了?
這……
其餘什麼都可依她,唯獨這一條不成,黃祖德有其父風範,年紀輕輕醫術造詣頗高,且又是連接那位脾氣古怪的黃神醫的紐帶,若她有個什麼事……
未繼續想下去,他不動聲色地掃了眼殿中其餘人,又特地看了眼齊嬤嬤,看到她滿臉的無奈之色。
看來,殿中之人都知曉他的小妃嬪想做什麼,給他把脈是重中之重,且看葫蘆里賣什麼藥吧。
打定主意,皇帝沒有異議,順著她去「考校」黃祖德醫術。
……
疾馳的馬車上,車外情形依舊。
車內薛平滿目陰寒,手裡抓著一封信,正是他先頭覺得異樣之地,再次上車時,從中摸出了一封信。
只見,還微微敞開的信上只一句話:「侄兒有一份名單,若姑父不救郭家,那便等侄兒好消息吧。」
落款正是郭能。
救,如何救?
抄郭家的是內衛司,不是刑部,更不是順天府,他就算手眼通天,也難救!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告訴他手中有把柄,無論是不是詐他,偏偏這樣的威脅他不敢不重視!
遇到連慕的好心情被破壞殆盡,薛平面色平靜地可怕,一點一點地開始撕毀信件,直撕得成為碎屑才罷手,只雙眼的殺意泄露了他的不平靜。
他抬手想將碎屑從側窗拋出去,卻忽然想起身後跟著的莽夫和愚蠢百姓,只得憋屈的縮回手,將那堆他恨不得化成灰燼的碎屑塞回懷中。
他敢說若他敢將碎屑拋出,興許就有閒著沒事做的愚民把碎屑一片片撿起來拼接好,到時就大事不妙了。
圖一時之爽,惹來無盡麻煩,還是忍著吧!
薛平忍得表情都猙獰了,他心中已是決定,郭能必須死,只是這回他不能再如此輕率了,定要好好想個法子,送他侄兒上黃泉。
就在此時,馬車輕輕晃動,停下了。
薛平皺起了眉頭,掀開一點側簾看去,原來到薛府了,只是也不對啊,還不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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