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好說歹說,都不要。」
范公停步輕蔑地掃了一眼:「那就不幫了?」眼神和語氣,看輕人得很。
一群武將被看得難受,這范公簡直是在說他們不行!
「那咋辦啊?」眾人齊聲問。
有人乾脆道:「范公,我們實在想不出法子了,您便給出個主意吧。」
范公嫌棄地嘖了一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薛大人忍辱負重,揭發了趙忠……」
說到這裡,他左右看看,朝這群武將招招手,讓人圍攏一圈。
那個直腸子武將一看,便明白了這是有機密要說的前奏啊,他眼中燃起熊熊的八卦火焰,迅速地將人扯成一圈,圍在范公身邊。
范公這才壓低聲音,對他們說了幾句。
他們聽完,個個眼睛瞪得似銅鼓,紛紛朝著薛平和那些朝臣看去,的確少了一些人。
他們喃喃道:「難怪薛大人被孤立……」
原來有如此深的內情……
「噓,瞎嚷嚷什麼?」范公剜了他們一眼,接著道:「此乃機密,萬萬不可泄露,你們聽過便忘,回頭老朽可不承認說過。」
武將紛紛點頭,說他們懂,他們都懂,彼此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來。
范公重新負起手,恢復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得了,方才你們不是說不知如何將功折罪?有道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薛大人想做什麼,你們幫襯著不就是了?遲早能將人感化,真是榆木腦袋,笨的很。」
說完,直接抬步走了。
這句話讓這群武將,恍然大悟,似乎明了了什麼……
於是他們齊齊尋找那個人,一看人已不在原地,又往別處搜尋,有個眼尖的道:「薛大人在那裡!」
「這……」
「太可憐了……」
「是啊,太悽慘了了……」
只見他們關心的薛大人,此時一個人孤零零站著,與世隔絕,周圍都沒人靠近,往日簇擁他的,與他走得近那些朝臣,一個都沒有靠近的意思。
瞧著實在太可憐了,薛大人可是做了天大的事啊,不僅僅替徐大將軍和德妃娘娘洗清冤屈,還做了更偉大的事呢,往日的薛大人便再不是東西,此時此刻的他都是個值得尊敬的人啊。
可這些日子,在薛大人想著怎麼為君分憂時,他們卻日日上門辱罵,將人攪得雞犬不寧……
不行,他們不能再讓人受如此冷待了。
彼此對視一眼,他們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一群武將,大步朝著人走去。
站著裝作養神的薛平,忽然感覺不對,似有一陣風向他襲來。
他睜眼一看,瞳孔一縮,驚怒交加,這群莽夫又想鬧什麼么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