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跑這麼快幹啥?」一個一瘸一拐的武將走近問道。
「害怕咱們?」另一個不斷吸氣,小心走過來的武將答道。
「俺們也沒幹什麼啊?」第三個武將和第四個武將互相攙扶著,也挨近過來。
不一會兒,范公旁邊就站了一串齜牙咧嘴的武將,都望著薛平離去的方向。
看了一會兒,有個武將撓撓頭,問出大傢伙心底的想法:「話說我們為啥被打來著?」
「難道是因為幫薛大人?」
范公瞥了他們一眼,指了指其中一個武將:「你這瞧著太輕鬆了,挺杖打股是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像上了酷刑,你若是想學雲長公刮骨療毒不皺眉頭,也得逼點冷汗出來才像是真。」
「哦哦,謝范公指點。」那武將連忙道謝,開始運氣,想憋點汗出來。
卻忽然反應過來,摸摸頭,不由嘿嘿直笑。
果然瞞不過范公啊,嘿嘿……
另外的人,似乎也明白了,也跟著尷尬的直笑。
他們為萬歲爺辦事,萬歲爺哪捨得打他們啊。
那給他們執法的太監,壓根沒使勁,雖打得賊響,卻一點事兒都沒有,只一點皮外傷,他們皮糙肉厚的,壓根沒事。
第一杖下去,他們便意會了過來,個個裝模作樣起來。
在被打方面,他們可是身經百戰的,經驗十足,於是他們有人裝作咬牙忍痛,有人裝作悶哼,有人裝作不堪忍耐嗷嗷大叫出聲,加之混在一群被打的人之中,讓人分辨不出來。
只最後多被打的那十杖,打得真了點。
有人小聲問:「范公,您看出來了?」
范公不屑地冷哼一聲,這點道行也想瞞過他?
沒有答話,他淡淡道:「薛大人不想你們幫,那你們便不要礙人眼了。老朽聽說徐大將軍病大有好轉啊,想來不出今日便能痊癒了。」
這群武將面色一喜:「真的?」
他們按捺不住了,互相招呼道:「走,去將軍府瞧瞧去,范公,回見啊。」
一群人咋咋呼呼的,轉眼活蹦亂跳地朝著自己的高頭大馬走去。
路上,有人武將犯上了憂愁:「明日萬壽節,你們都準備了什麼詞兒給爺祝壽?借我抄抄。」
這是他們武將吃了沒文化的虧,大部分人勉強能識字,還是皇帝下的旨,徐虎拎著棍子打出來的,不像那些文臣嘴巴能長花似的,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俺就準備了一句,祝吾皇萬壽無疆。」他年年都是這句,憋不出別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