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運來出身窮苦人家,經歷過兵匪亂流,全家只剩他一人,後被迫淨身入宮,也經歷過先帝時期後宮的混亂,雖被宮中磨去了血性,但骨子裡的嫉惡如仇仍在。
薛婉君輕蔑一笑:「你們這些狗奴才,無知賤人,便是你們一百條性命,也比不得我薛家子弟一根汗毛,竟敢同我等相提並論?」。
話不投機半句多,季運來寒著臉,皮笑肉不笑道:「娘娘說的是,在您眼中,我等在自是狗奴才,但願今後娘娘沒有用得著我們這些狗奴才的時候。來人,請娘娘回去!」
掌刑司的人立即便要動手。
薛婉君怒喝:「不必了,本宮自己會走。」身上凌厲氣勢大盛。
即便成階下囚,她依舊是高高在上的世家貴女!
掌刑司的人停下動作,看向季運來,頓時猶豫不決。
季運來皮笑肉不笑道:「娘娘能自己回去,那是再好不過了。」
話雖這麼說,身子卻沒動,其餘的太監看他動作,也沒有動。
薛婉君嘴角牽起嘲諷弧度,雙眸如同千年寒潭,看人一眼便讓人徹骨冰寒。
她慢慢撐起身,仿佛從前一般,一身高貴的凌厲氣勢似乎從來未變。
第897章 家宴(一)
掌刑司的其中一太監原是為了抓住薛貴妃站的位置,此刻不知該不該讓,擋在了華慶殿大門中央,被薛婉君眼神震懾,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薛婉君起身後,行至那人前面,抬起一手,狠狠打下。
那太監慘叫一聲,臉上被指甲刮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季運來瞳孔一縮,正要動作。
薛婉君浮起一個嗜血暴虐的表情,驀然轉頭森冷地盯著他,狠厲地道:「只要本宮一日未被廢成庶人,你們便都是奴才,記住你們的本分!」
季運來渾身一凜,咬牙忍下:「娘娘說的是。」
緊接著對那被打的太監道:「還不讓開,讓薛妃娘娘過去。」
「是。」那太監捂著臉,慌忙避開。
薛婉君悽厲大笑,一步步朝著華慶殿走去。
宮門緩緩關起,裡頭淒涼之音靡靡傳來:
「紅宮牆,琉璃瓦,親恩斷,伶仃閣,為人生到此淒涼否?冰霜摧折,早衰蒲柳,千萬恨,與誰剖,哈哈哈,哈哈哈哈……」
……
星辰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