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里的士兵看見有人送糧來,都不需要吩咐,主動上前接過把糧食送到軍營倉房裡。
司珩帶著左望和押送糧食的威縣巡檢官杜程,來到他辦公的營帳,讓他們靠在火爐邊暖暖身體。
其他人被司珩安排副將,帶進士兵們的營帳休息。
「這麼冷的天送糧,一路辛苦。」
「將軍鎮守邊城才是辛苦,我等只是聽命行事,做這些不足掛齒。」
「安女君還好嗎?」司珩問道。
左望想到在大雪寒冬,到處收集糧食的自家大人,微皺眉頭說道:「大人怕耽誤時間,讓我們先把威縣收集的糧食,先給冀北軍送來。
她還在沿路府城收集更多的糧食,之後會和程副將帶的人,押著另一批糧食送回來。」
司珩想到那麼纖細挺拔的身影,抿了抿薄唇,想到天寒地凍,她還在為冀北軍四處奔波,心裡既心疼又溫暖。
木檀聽說有人送糧食來,也匆匆忙忙走進司珩的軍長~
這天冀北軍在餓了半個多月肚子後,不僅吃上了一頓飽飯,還吃上了肉燉的豆腐。
豆腐是當初安初夏讓許良策幾家連夜做出來的,肉是她吩咐左望,在沿路的街鎮買的。
這麼多人,其實每個人得到的菜都很少,不過就是這樣,也讓所有的士兵很滿足。
聽說這都是一位女縣令讓送來的,他們心裡充滿敬意和感激。
一天後衛雲城帶人送來了第二批糧食,同樣得到了士兵們的熱情歡迎。
安初夏和程副將是在兩天後押著大批糧食,回到的軍營,司珩和木檀聽說後親自迎了出來。
看見身上裹著厚披風,臉上被凍得通紅的安初夏,兩個男人心中不由心疼的揪著,吩咐士兵把糧食入倉。
木檀直接把安初夏拉進自己居住的營帳,「你在這歇著暖暖,我去給你打一些溫水來。」
然後不由分說的跑去軍營伙房,用最快的速度打來了一盆熱水。
司珩看著被木檀拉走的安初夏,眼神里有些黯然,看著糧食入倉,他把程副將帶去問話。
程副將把這一路上發生的事,事無巨細的都敘述了一遍,語氣特別欽佩的說著,安初夏所做的種種事跡。
司珩越聽眼神越溫和,等到程副將說完之後,說道:「你這次收糧有功,我會記著的,你下去吃點東西,歇歇吧!」
「是!將軍!」程副將行禮後退出主帥營帳。
司珩看著桌子上的沙盤,想著作戰方案。
這幾天士兵們因為吃的飽,身體已經慢慢恢復過來,城池外的敵人,已經蠢蠢欲動,一觸即發。
他吩咐人把所有副將找來開始,商量作戰策略,迎接即將而來的大戰。
安初夏和木檀走進來時,就看到一群身穿鎧甲的武將,正在商討著是進攻,還是防守戰略。
兩方的人都在說著自己的戰略想法,司珩坐在主帥位上,靜靜的聽著,眼神深不可測,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