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席武帶著家裡的護衛,把家裡守好,保護你們的安全。
這段時間不太平,你和幾個孩子照顧好自己,少出門。」
「我知道了。」
沈明軒是江芷柔的正夫君,也是江芷柔在回京述職的一次宴會中,碰見被家裡下人都能欺負的他,看不過去,為他出了頭。
被已經落寞的成侯府耍賴誣陷,把這個並不受寵的庶子,強行聘結給了官途可期的江芷柔。
沈明軒為此對江芷柔很內疚,就是席文和席武這兩個侍君,也是看見他們數次救了江芷柔,為了妻子身邊有人保護,替她收的。
不過江芷柔這個渣女也沒反對就是了。
這也不能完全怪江芷柔,她本就是個女紈絝,從小江大人把她當接班人養大,性子比男人還要灑脫,隨意。
她和沈明軒又不是兩情相悅才成親的,被逼成親後,江芷柔沒把他留在江家,自己上任不管。
還把他帶在身邊為沈明軒生下一兒一女,那都是江芷柔這個女紈絝仁慈了。
江芷柔安撫完自己的正夫沈明軒後,一個人去了書房,臉色幽暗的坐在椅子上。
就從趙靜安帶著敗兵退到府城裡,她就讓自己侍君席文,帶著一群自己信任的護衛。
在城牆的一個十分隱蔽處,開始挖一條能夠通過城牆的地道,這是江芷柔為夫君和孩子,留的最後一條生路。
如果一旦敵軍攻破城牆,她就立馬讓幾個夫君帶著孩子,通過地道離開。
江芷柔想到先前她就和趙靜安那個王八蛋說了,城裡儲存的糧食就算節省著吃,也不夠他帶進來的這麼多人,吃上一個月。
可這趙統領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竟然不管自己手下的兵將,由著他們胡鬧。
在自己三番兩次阻止無效下。
節省的情況下,夠吃一個月的糧食,讓他們半個多月的時間胡吃海塞一空。
今天無糧下鍋,趙靜安竟然還有臉來找她問責。
臉這麼好的東西,他咋就不要呢?!
江芷柔氣的咬牙切齒。
想起那位足智多謀的半師半友,不由輕喃,「要是你在就好了,肯定能把趙靜安那個狗頭解決掉。」
「啊嚏!」正在準備給嶺南回防救援軍,路上設置陷進的安初夏揉了揉鼻子。
這是有人想她了,還是有人想她。
隨著時間的推移,南寧城裡官府存儲的糧食,已經消耗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