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也才瞧见她,他今日来这太傅府自然有自己的目的。只是,也知道这种地方不可鲁莽。
方才进门也不敢乱看,倒是没有看到她。这会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他,抬起头,心下一热,眼眶也热了。
跑过来一把将她抱住:“萧姐姐!”
“这、这……成何体统!”
屋里的人都惊呆了,好歹萧政海是见过世面的,回过神立马唤来了下人,又问萧敬宜:“你这是哪里找来的人,怎么这么不懂礼数,分明……分明就是登徒子!”
萧锦云也被那一声喝吓得回过神,赶紧推开夏青,“父亲……”
“他是什么人?”萧政海看着夏青。
“是……”萧锦云有一瞬间的犹豫,萧敬宜已经站出来,“爹……”
“你给我闭嘴!”
萧政海看着萧锦云的目光最终转向夏青,却是对着仆人吩咐:“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拉出去。”
“爹!”
“父亲!”
萧锦云和萧敬宜难得一致,都站了出来。
“都给我闭嘴。”萧政海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摇头,“这就是你交的朋友?今日科考中榜的人千千万,什么样的人没有,你却偏偏跟这种人交朋友,还敢带回家里来?”
“他也是……”
“你给我闭嘴!”
萧敬宜在这家里头向来并不是最受宠爱的,原本上头便有个嫡长的大哥,加上萧博远自幼听话,又是太子的陪读。
如今不过刚过了弱冠,便已经是御前正五品的带刀侍卫。
加上性子谦虚温和,自小便受到父亲和祖母的夸奖。
相较之下,萧敬宣便显得太过放荡不羁,从小到大也没少挨打挨骂。只偏偏,这家里却只有他一个人脑子最活络。
玩也玩了,科举考试却一样过。
倒是萧博远,虽然自小性子好,又是太子殿下的陪读,但在科考上却失意了好几回。乡试和省考倒是一举通过,却也不过考了个举人,后面便再无进展。
方才三姨娘提起那些话,是说给二姨娘听得,自然也是说给大房的人听。
只是这会儿她却再得意不起来,上前拉住自己的儿子,“你犟什么,想气死我吗?”
萧敬宜自然不服气,还要说,萧政海的目光却已经转向萧锦云,“还有你,以前你是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我不管,但是现在,你既然回了萧家,就该知道,萧家是要脸面的。”
“爹,我……”
萧敬宜还要说话,被三姨娘捂住了嘴巴。
萧芷兰看了夫人的颜色,过来拉住萧政海:“爹爹不要生气了,哥哥中了进士,这是件值得庆贺的事。至于不相干的人,赶出去就是了。”
说着笑一声,“哦,这个人跟大姐还是老相识。不过……”她放开萧政海,走到萧锦云面前,“爹爹说的也在理,大姐你还是不要让爹爹生气了。爹爹说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从前你在乡下认识的那些人,往后就不要来往了。”
说着不等人开口,就吩咐下人,“还不快把这个人拖出去,别什么猫猫狗狗都放进家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