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還聽娘說等今年過完年,她們要去府城,到時候一家三口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不對啊,爹準備明年去考舉人的,若薇曾經記得別人說過他爹,年少時久經磋磨,後來仕途卻一帆風順,才學極好也很會做官,所以如果明年爹參加鄉試肯定必中的。
可前世他是三年之後才中舉的?
這是何緣故?
除夕夜裡,馮氏卻還在織布,她是習慣了的,越是晚上,她反而越精神,還覺得清靜更好能織布出來。聽著機杼聲,若薇也睡的很安穩,只是懸在頭上的靴子沒掉下來,她總是揪著心。
深夜,杜宏琛起來又在馮氏這裡加了個炭盆子:「天冷,快些睡吧。」
馮氏把手放在上面烤火,才搓了搓手:「沒事兒,這些要趕在年後給錦繡坊的掌柜送去,只是這批掙不了多少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別管我了,你快睡吧。」
隔壁不知道誰放了鞭炮,馮氏還開玩笑道:「真好,別人放炮,咱倆聽個響。」
若薇想娘真的樂觀,明明辛苦做事,但從來沒有疲態,也不會自暴自棄,甚至自怨自艾。
不久,馮氏把一匹棉布織完,才準備上床休息,卻聽外面喊了起來,說杜老爺子人沒了。
第7章 分家
(上)
杜老爺子是猝死的,除夕夜這天多喝了幾口酒,鬧著要守夜,杜老太帶著小孫子先睡下了。很快半夜就發現杜老爺子沒氣兒了,這才驚慌失措的叫喊起來。
若薇被馮氏叫起穿衣裳,她看向杜宏琛,原來這才是爹中舉遲了的緣故,有孝在身時不能參加科舉的。
即便如此兵荒馬亂之時,馮氏依舊嚴肅對丈夫道:「門鎖好,窗戶再上一把鎖,要不然有人摸進來就不好了。」
杜宏琛知曉,妻子這麼些年,寒暑不輟,一直辛勤織布。她從來都不外借一文錢給任何人,除了出嫁前能稍稍幫襯家中,婚後全部大頭都是用在自己身上了,這些錢不僅僅是妻子的積蓄,也是他鋪前途的錢,他自然不敢大意。
這番操作下來,趕到正房時,大房和二房的人都已經來了,都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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