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也異常熱絡起來,明顯送的禮也不同了,似乎很看好爹,連曹氏都對杜大公子道:「我這裡準備了五十兩盤纏,你等明年他上京時送給他去。」
只可惜,杜宏琛病了。
他原本是個極其小心謹慎的人,即便錄科過了,也不接受宴請,唯獨比較親近的江教瑜,杜家本家,他才去一趟,唯一意外的是竇家,也是因為兩邊是鄰居,相交好幾年,他才過去,哪裡知曉這次吃酒,高高興興的走著去的,回來卻被人抬回來的。
若薇也沒想到爹會出這個意外,爹再擔架上高燒不止,四肢不停地抽搐,還昏迷不醒,甚至時不時驚厥痙攣,怎麼掐人中都掐不醒,正好被本家派來送年禮的婆子看到了,連忙回去報信。
馮氏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趕緊準備叫大夫過來,若薇卻突然想到了什麼。
「娘,現在請大夫一來一回要耗費好些功夫,且附近也沒有太多名醫。回春堂的先生要一個時辰才能到,我看爹的臉色,已經面如金紙了。您不是還有紫雪丹嗎?先拿出來試試吧。」若薇探了探杜宏琛的鼻息,總覺得爹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馮氏一拍腦袋,就記起自己曾經買過一丸紫雪丹,只是家中沒有人參送服,但有黨參,黨參藥性薄弱,她索性多拿了幾根泡水,再撬開杜宏琛的嘴把紫雪丹塞進去。
馮氏正在照看杜宏琛,她頭一回這麼心慌。
若薇看著不遠處的竇員外,走上前問道:「竇伯伯,我爹為何會成這樣?他從來不貪杯的,今兒出門還說了晚上回來讀書的。」
平日竇員外對若薇的感覺是個機靈可愛的小姑娘,難得此時言辭極厲,竇員外趕緊撇清:「今日只是尋常聚會,我們也都是吃食一樣的,我們幾個一點事兒也沒有。薇姐兒,你爹是準備回來的時候突然倒下的,還是我出來怕你爹有事才看到的。」
甭管平日多親近的鄰居,出事了馬上撇清,也難怪娘對周圍的人沒什麼真心。
若薇冷哼一聲:「現在到底怎麼樣還不知曉?若我爹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竇員外縮了縮脖子,他已經打發下人請回春堂的大夫了,若是杜秀才真的有個好歹,他也是無妄之災。
杜家本家也派管家來了,那管家也沒說請個大夫過來,見杜宏琛昏迷不醒,面如金紙,甚至全身抽搐,氣息微弱,似乎命不長久的樣子。雖然同情,但想著這杜秀才也是命苦,好不容易通過錄科,馬上要參加鄉試了,卻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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