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若薇再起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她在房裡用完早膳,拿著針線開始做起來。又有容般若過來同她一道做針線活,容般若和容觀音不同,她性情尖刻的多,也常常直言不諱,和這樣的人說話,若是意見一致還好,若是意見不一致就容易口舌。
「你在做荷包嗎?」容般若問起。
若薇點頭:「無事就做做針線,免得手生疏了,你呢,那日我聽你姐姐說你絡子打的不錯。」
容般若自然不是真的找若薇做針線的,她就是來打探消息的,所以胡亂敷衍幾句,她就試探的問起:「我怎麼聽說靖海侯府的公子一大早從你們家出去的?」
這話聽的有歧義,若薇解釋道:「昨日他寫文章寫的太晚了,索性就在我們這裡住下,總不能宵禁還出去吧。」
「也是。」容般若笑著。
打探完之後,容般若面子功夫都懶得做,又推說自己怕她娘說,拿著絡子回去了,若薇看她的背影忍不住搖頭。
中午,隔壁宋家送來半簍螃蟹來,馮氏決定留著等杜宏琛回來吃。
馮氏也在愁錢,現在到京里,家裡無人來還好,一旦有人來消耗就大,她還想一年攢點錢也困難。
所以馮氏和女兒合計:「咱們要不要做些什麼賺錢?我本錢不夠,又沒有什麼做生意的貨源。我前兒聽她們幾位夫人閒聊,才知道她們有的有田產,有的有鋪頭,還有的就有做生意的分紅。」
「娘,您也別著急,如果是做生意,咱們小打小鬧若是虧了就更難了,京里的賃鋪子肯定也很貴。」若薇也不知道怎麼辦,畢竟前世她也沒為錢操心過。
馮氏又道:「是啊,我聽說隔壁宋家是靠痴錢過日子,她們家在臨安府有百間屋子放租,還買了上等良田,也難怪日子過的紅火。」
若薇點頭:「做寓公倒也是真的穩妥,即便賺不到錢也有房子可以賣或者自住。」
馮氏讚許道:「是啊,可惜我手裡本不夠。」
若薇也在想原來主母們都要操持這些家業的,也難怪重視妝奩,如若沒有妝奩的女子在婆家很是難過。小有小的難處,大也有大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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