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多的,容夫人也並不是很了解。
馮氏也不是那種纏著人一直問的人,既然打聽了大概,再三謝過才回去。等她這一走,容夫人心情不大好。
容觀音不明白:「娘,您緣何如此?」
「隔壁那個杜翰林官都沒授,就很會鑽營,你瞧,杜家母女都能去靖海侯府了。你祖母總說要我同你說一門好親,可實際的還不是看你爹如何?人家爹會做人,京兆杜氏對她們看重不說,靖海侯府和宣平侯府都請她們去呢。」容夫人撇嘴。
容觀音很理解祖母和母親,都想讓她們家更顯赫,所以總希望她高嫁,但是正如娘所說,還是得看爹的官位。
正如隔壁杜翰林,現在只是庶吉士,三年之後若是編修,就留在翰林院了,從此玉堂金門,自然前途大於爹這樣的。
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有能自己作主的。
若薇卻沒想那麼多,她覺得現在她和娘就像是這些後宅圈的新手,什麼都不懂,但是大事兒小事兒任務又很重。
早上用飯時,馮氏更是長吁短嘆,杜宏琛見她這樣,覺得十分可愛又好笑:「映雪,你真不想去就裝病吧?」
「躲得過初一,我躲得過十五麼?現在我覺得織布太好了,天天埋頭織布,別的事情都不必管,現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我操心,還得應酬,嗷嗚……」馮氏把腦袋擱在桌上。
若薇拍了拍娘的肩膀:「娘,女兒一直跟您一處,咱們倆互相扶持,在哪兒都是咱們的戲台子。」
馮氏看著女兒,重重點頭。
杜宏琛更哭笑不得:「了不得了,我給你們娘倆買點瓜子去那兒嗑吧。」
「爹,娘還不是為了您這般。咱們家在京中開銷又大,娘總怕這次打了釵子,下次去宣平侯府用,因為怕人家笑話,所以她才這樣小心翼翼的。」若薇也是把娘的苦楚告訴爹。
杜宏琛一愣,他素來都是有錢就直接交給娘子打理,他自認為應該是夠用的,但是忘記婦人交際很容易在意那些衣裳頭飾。
見杜宏琛臉色沉重,馮氏趕緊道:「不是這樣啦,你已經夠好了,又要自己在翰林院當差,又尋了西席的活。咱們的好日子慢慢的都來了,我真的很開心的,現在這些都是甜蜜的煩惱。」
甜蜜的煩惱,若薇心道娘真的會說話,果然爹滿臉都是歉疚感動。
這些姑且不再贅述,若薇同馮氏一道過去靖海侯府,大抵是因為靖海侯府和成國公府是兄弟,所以宅邸都在一起,兩家占了大半條街。
要說若薇其實來靖海侯府是很輕鬆的,因為去宣平侯府,她和娘都想看看那位封夫人是何方神聖??自然帶著一股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