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擺手:「快別笑話我了,我哪裡手巧,只是我們太太不嫌棄罷了。」
原來她在給曹璇做抹額,若薇也就順勢請教針線,徐氏見若薇雖然才十歲,但在針線上頗有造詣,二人也說了半天,愈發投機之時,若薇才問道:「姨母的病無事吧?」
「沒什麼事兒,好生調養就成。」徐氏含糊過去。
若薇卻聽到弦外之音,難不成是姨母小產了?只有這樣才會病倒在床上,一幅氣血耗盡的樣子。
怕若薇再追問,徐氏連忙說起旁的事情打岔:「我聽說姨夫在教我們西府的寂叔?」
「正是。我們上回還去過那邊侯府,是她們府上姑奶奶出嫁的時候,我見過那位侯夫人,人很是親切。只是表嫂,他們家是想讓劉寂考科舉麼?」若薇問道。
徐氏搖頭:「應該不會,他們家世代武職,怎會科舉取士。即便他不讀書,也有世襲指揮使的位置。」
「原來如此。」若薇點頭。
徐氏解釋道:「妹妹你不知曉,咱們這樣的人家一般都是降等襲爵,到了伯爵之後,就一般襲指揮使。那邊府上後侯爵之位,又因當年侯爺有軍功,所以另有一個世襲指揮使的封賞。」
若薇這才明白,又聽說靖海侯夫人袁氏過來探病,曹璇讓徐氏過去陪著,若薇也就跟著去了。
正房裡,袁氏正坐在床邊和曹璇說著話,馮氏也陪在下方道:「當務之急還是靜養為上,不要操心了。姐姐,到底還是命最重要,事情再多能多得過自己的性命不成。」
曹璇苦著臉道:「我是宗婦,便是你說的對,我也少不得要管事,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馮氏又勸:「你這樣怎麼成呢?難道這裡缺你一個人,這個府上就不能轉了不成?要我說養好了身子,才能更好的辦事。」
只馮氏勸不動曹璇,倒是若薇聽懂了,只道:「姨母,你與我娘本就是雙胞胎,身體相較於常人就弱些。我娘那些年織布,我爹在旁邊讀書,家中拮据,炭火能用的有限,但我更希望我娘別受凍,因為我自小就聽人說過一個道理。寧跟著討飯的娘,也別跟著做大官的爹,聽聞容表哥身體素來不是很好,有您在,他總能被照顧的很好,您可不能丟了西瓜撿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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