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包姨娘看了顧寶璐一眼,世人都以為她想用顧寶璐陷害劉容,或者說讓顧寶璐去拉攏劉容,實際上這些都不是,她是想用顧寶璐來耗死劉容。
因為劉容從小體弱,曹璇在她身邊攏共就放了兩個丫鬟,還都是老實本分的,娶進門的太太也不是那等妖艷的,而顧寶璐卻是天生尤物。
只要女子想要孩子,必然要多行房事,甚至要吃助興的藥,她會利用顧寶璐的求子之心,讓劉容自然死亡。
下毒是最蠢的,到時候曹璇說不準和自己拼命,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這個前提最好是曹璇死了,才能執行,因為曹璇護犢子,尤其是對劉容的事情她很上心,所以她步步緊逼,哪裡知曉這個人居然撂挑子了。
曹璇這個人她很清楚,心裡裝不了事情,為人還有些氣盛,尤其是在意別人的看法。
怎麼突然變了呢?
包姨娘沒見二太太,倒不是她特地不見,而是她還要想法子,辦事情容易,但是要支取一萬兩,這個錢動哪一處,還得和世子商量。
卻沒想到二太太率先要來找曹璇,若薇在這個府里,是處處留心,故而提醒曹璇:「姨母,這個二太太恐怕是為了她女兒的婚事而來,若她奉承您,您只嘴上說的好聽,幫忙卻不必了,即便是她說她幫您提管家權還給您,您也不要感動。」
曹璇有些心虛,她這一輩子都是那種別人對她說幾句好話,放三分善意,她都恨不得肝腦塗地的那種人。
「知道。」
「姨母,您一定要硬下心腸,我過幾日就不在您身邊了,您必須先做到,我才放心離開啊。」若薇也不能一直耗在成國公府,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俗話說救急不救窮,總不能曹璇一直這樣,她就一直要在這裡吧,人要成長,必須自己性格要改變。
這是頭一次曹璇見若薇表情這麼嚴肅,她也認真點頭。
不一會兒,劉二太太悄然而至,若薇坐在屏風後面觀看這位劉家與世無爭的二太太,反而看出一些不尋常來,別人都說她不喜勾心鬥角,但若薇卻覺得她端莊、冷靜、隱忍都是表象,這種人非常會審時度勢。
比如現在她就絕口不提她女兒的事情,反而是關心曹璇的病情:「我看大嫂你紅光滿面,這就放心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做枕頭,原本野菊花的枕頭最好,可惜那是霜降前後才有的,這荷葉枕是我找了人弄了來荷葉來,摘下來曬乾,又把它們掰成小塊,再裝到枕頭裡面,每次大嫂你枕著它都能聞到淡淡的荷香,保管睡的安穩,你可別嫌棄。」
曹璇見枕頭上針腳細密,絕非一朝一夕之功夫,應該是繡了有半個月之久,應該是她病了之後二弟妹開始繡的,她感激道:「二弟妹,真是多謝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