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馮氏也準備了上等席面,一家人在一處用飯,席間,若薇說起眾人送的禮物,當提到酈錦春時,馮氏問起杜宏琛:「我聽說酈侍講家出了大風頭了。」
杜宏琛點頭:「是啊,仿佛是寫了一篇關於漕運的文章,受到閣揆的讚賞。不過,這樣也是挺危險的,這裡頭水太深了,中間還牽扯不少大人們的利益。遠的不說,就說咱們京里挖水溝的事情,明明是一件好事兒,可出主意的被人從馬上打下來摔死了。」
若薇也是很有同感:「莫說是朝廷的大人們了,就是姨媽家里儉省幾分,那些人都咬牙切齒的想把出主意的掀下來。」
「所以朝廷上做官的人,其實都很有能力,但就是因為看的太清楚,知道後果,所以都不輕舉妄動。不過呢,我只是個編修,如今在翰林院修史,旁不乾的我也當不知道。」杜宏琛也不是明哲保身,而是有多大的本事說多大的話。
馮氏替他盛了一碗湯:「商鞅吳起沒一個有好下場,反正我就希望你當官不欺壓百姓,做好本職的事務,旁的不該管的就別管,我們不比人家,一家子好容易在一起,少一個大家心裡都不好受。」
雖然只是簡單在家吃過一頓飯,但若薇反而喜歡這樣簡單,她就不愛成國公府那種人多的家族。明明不喜歡,還得湊在一起,繁文縟節也多,她家這樣就很好。
杜宏琛又道:「宋家哥兒和容家大姐兒定親的禮你送了嗎?」
「這還用你吩咐,早就打發人送過去了。」馮氏如今做這些事情也是愈發的輕車熟路。
若薇心裡想著前世宋旭悔婚,那是兩年後的事情了,現下看宋旭和容觀音的年紀,想必不會拖那麼久。平心而論,這兩人倒是很般配,宋旭為人果敢,少年舉人,日後還會中進士,而容觀音反而性情平和,兩家住的近,這輩子沒有什麼封晴,也沒有自己在其中,容家也無法攀上關係了。
說起封晴,若薇看向杜宏琛:「不知封探花是不是要起復了?」
「畢竟是皇親國戚,正在赴任的路上,聽說是外放了山東按察司僉事。」杜宏琛還是打聽的很清楚。
馮氏卻懶得理會封家了,反正封家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想起趙璐她還覺得有些噁心,便宜占盡還想殺自己,所以,她提了另一件事:「我爹娘她們也要上京來了,沒多久就到了,再見面,我的身世居然有問題,真是人生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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