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夫人這才知道自己是白操心了,她這個女兒真的是人精中的人精,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並不是那種真的沉溺於兒女私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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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門這三家的事情,若薇就進了一耳朵,之後就放手在一邊。
再者她還要參加廣寧伯的花宴,酈錦春替若薇要了一張帖子,小姐妹倆一起去參加花宴。路上,酈錦春就道:「你可知曉廣寧伯最疼她這個女兒,這次辦花宴就是為了替她招一位如意夫婿。」
「那你要我去做什麼?我還以為是普通的花宴呢?」若薇想下馬車了。
酈錦春拉住她道:「你呀,我這是為了誰啊?沈二姐都放定了,就她那張臭嘴都嫁到韓國公府,難道你還不如她。只要多去這樣的地方混個臉熟,就自然有人上門了。」
若薇告饒:「好好好,多謝你替我想的周到。」
「其實你若是嫁到你外祖家也挺好的,你二舅現在是指揮使,你比你表弟大三歲,女大三抱金磚。」酈錦春苦口婆心。
若薇知道酈錦春不是那種婆媽的人,平日裡她考慮的也是詩詞歌賦多一些,現下說這些也是兩人關係實在是投契。
所以,她承情:「知道了,我好好表現。不對,不能搶人家廣寧伯千金的風頭,我就混個臉熟。」
「沒錯。」酈錦春一笑。
二人到了廣寧伯府之後,俱讓侍女遞了帖子,自有下人引著她們過去。
卻說這廣寧伯也是新帝上任之後受到重用的,膝下唯獨只有一個女兒,疼的如珠似寶。算得上是天子近臣,因此廣寧伯府辦的花宴,外面車水馬龍,行人如織,若非是酈錦春替她要了這張帖子,若薇還來不了。
自然,若是若薇想要,馮氏可以通過宣平侯府或者曹璇替她拿一張,以前娘也是很熱衷的,但這幾回馮氏似乎沒提起了,今日她過來還欲言又止的。
賞花吃茶,寫了幾首詩句,那位廣寧伯千金在連句成詩後,又要去更衣,不巧走在前面的池塘時被人推入池塘中。
要知道這廣寧伯府的下人也不是吃素的,立馬就要將人控制。
當下,男賓女賓都被嚇到了,酈錦春也是頭一次發生這種事情嚇的不行。
男賓那邊劉寂原本在家守制,本來是來廣寧伯府上替他爹拿一幅棋子,卻見發生這種情況,尤其是那個人被抓住之後,幾經恫嚇,那人卻喊道:「是酈侍講的千金吩咐我這麼做的,她說廣寧伯千金並無才幹,只是渾水摸魚讓大家捧臭腳,所以她想給她一個教訓。」
酈錦春本來站在最後面,人都嚇傻了,劉寂卻明白了,酈侍講最近抨擊漕運很兇,得罪了不少人,而皇上正考慮派廣寧伯去查探此事的。可眾所周知,廣寧伯視女為寶,若他女兒此時真的出了事情,廣寧伯肯定會推了此事。
皇上下決心整治漕運的事情幾乎就不會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