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天尤人懷才不遇天天感慨並不能解決問題,這個世上提出問題的人很多,解決問題的人很少。
轉眼已經到了年底,容觀音出嫁宋旭,兩邊和杜家關系都不錯,家中的人就分開去。若薇跟隨母親到容家,杜宏琛去宋家吃酒,反正兩家都很近。
容家四處一片紅,當真是熱鬧至極,容般若對若薇道:「我姐姐的嫁衣是她一針一線自己繡的,她素來耐得住性子,我就不成了。」
若薇知曉容般若定親的事情,就道:「你的婚期可定下了?」
「我只比我姐姐小一歲,年紀也不小了,定在了明年八月。對了,你還不知道吧,苗依依在我姐姐之前就出嫁了呢。」容般若也徒生感慨。
想起苗依依,若薇總覺得已經是恍若隔世了,至於容梵音她並沒有放在心上,一則這輩子容觀音嫁給宋旭了,她就不可能成為小容氏了,二則,容梵音總是一幅鹹魚樣,聽容般若說她總聽天由命,可命是自己掙來的,天怎麼可能幫你?
如果一切都做了,還是失敗了,那也問心無愧,如果什麼都不做,就等著自己命運變好,那幾乎不可能。
就像前世宮裡的常貴妃,人家都說她無兒無女卻很討皇上喜歡,可若薇觀察過她,她看似並不爭寵,實則用了十分的力氣,每一句話都是背後揣度多遍的。
沒有人會隨隨便便的成功,看起來遊刃有餘的人,也許在此之前已經努力過數年才舉重若輕。
容觀音已經穿好嫁衣在閨房裡,蓋頭也早已蒙上了,容梵音沒有容般若那般喜歡交際,就在這裡陪著她。
即便蒙著蓋頭,容觀音依舊是妥帖,她還吩咐下人:「把那栗子糕,一定要熱熱的,做好了給三姑娘。」
容梵音笑道:「大姐姐,你就別惦記我了。」
其實容觀音也是想找些事情打發來緩解緊張,雖然宋家離她家很近,可是嫁出去就是人家的人了。她以前曾經聽杜若薇說過,說宋家做一顆桂花糖都十分講究,不愧是詩書禮樂之家,和旁人家不同,議親以來,她也發現了,杜家完全遵循古禮,即便婚事定的急,但也禮數周全。
鳳仙笑吟吟的端了栗子糕過來,容梵音看向鳳仙,此時她依舊是長姐的好丫鬟。可後來怎麼叛變了呢,記得前世她進門的時候,鳳仙已經外嫁了,還被長姐的另一個在靖海侯府收的丫鬟出來揭發,那個丫鬟也是有意思,根本不認識長姐,卻口口聲聲表面為長姐報仇,實際上步步為營,長姐的兒子被她所害,後來她成了劉寂的寵妾,最後自己死的時候,聽聞劉寂還要為她請封誥命,她還暗地裡準備好了不少炮仗,說自己死了她就準備放。
而容梵音之所以決定擺爛,也是最後她在自己病床前說的那番話,她居然說她從來都不喜歡劉寂,一切都是做出來的,劉寂喜歡什麼,她就學什麼,把夫君當成東家,撈榮華富貴,就不會失望,而她之所以鬱鬱而終,就是有期望才有失望。
正想著,外面杜若薇進來了,容梵音趕緊站起來問好,她見杜若薇這輩子口碑極好,常常出去交際,數月前還因為在廣寧伯府的事跡不少人要上門求娶,只不過和前世不同的是,現在她還沒有定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