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執意要走,曹璇拉著她道:「你別忙著走,我有件事情要拜託你。」
馮氏奇道:「何事呢?」
「咳,你見過我那個五弟妹的吧,寡婦失業的,如今分家分出去了。到底不能支應門戶,所以,我就想讓你幫忙說一門親事,只要姑娘本分能持家,也免得她總是煩我。實不相瞞,老五家分家時也是分了一筆不小的錢。再者,他的前途也有我們侯爺管著,日後成親了,再尋一樁差事,也算不得很差了。」曹璇如今大著肚子,也沒法子管這些。
馮氏聽她這麼一說,腦海里倒是閃出一個人,但她也不敢隨意打包票,只是道:「你若是不挑嫡庶,我認得一家,就是戶部郎中容郎中的小女兒。相貌是很不錯,年紀和你們十一郎差不多,人算不得能幹,但老實本分。你若覺得還成,我就上門問一句?」
當然,馮氏也知曉容老夫人是個要把孫女兒嫁高門的,所以她也拿不准容家會不會同意?
曹璇笑道:「這有什麼好挑剔的,這姑娘的爹好歹還是個官身,你只管替我去問,若是可以就成,你的眼光,我還是信得過的。」
馮氏可沒想到自己來探望姐姐,又要做媒做一趟,她是辦事不喜過夜的性子,所以,從成國公府回去,她就往凌波門來,若是容家不同意,她就直接讓人給曹璇回話,讓曹璇另尋她人去。
凌波門容家
容太太正和容老太太說起長子婚事的人選:「桂家那位姑娘,若非陰差陽錯被退了婚事,也輪不到咱們家裡。她父親可是南京吏部侍郎,叔父是河南巡撫,咱們大哥兒正好中了舉人,否則這樁親事還輪不到咱們家。」
「嗯,那個姑娘家世品貌都好,是她那個未婚夫有眼無珠,都要成婚了,卻去做什麼道士,真當自己是濟公了。話說回來,沒有他家這樣,我們也說不到桂家這樣的人家。」容老太太知曉兒媳婦的爹死了之後,仕途上人走茶涼,她們容家可不會在意什麼被退親的事情,反正那姑娘沒嫁過去,娶她可是好處多多。
婆媳倆說完,又說起聘禮的事情,連續嫁了兩個女兒,一個女兒出嫁就是一萬兩嫁妝,這次下聘,婆媳倆準備再湊兩萬兩聘禮。
容家大半家當都拿出來了,後邊還有一個女兒出嫁,一個兒子娶妻,都要銀錢,還得留一些。
正在此時,外邊說杜夫人上門了,容太太看了婆母一眼:「她一般無事也不會上門,媳婦兒出去看看。」
容老太太緩緩點頭,又有些遲疑,這馮氏上門做什麼呢?
卻說容太太讓人迎了馮氏進來,馮氏寒暄了幾句,才笑道:「不知你家三姑娘可曾許了人家?我也是受人之託,想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