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這些年的官夫人也不是白做的,她原本也不是那種奴顏媚骨之人,因此先不提兩邊的親事,只拉家常:「馬老夫人我雖然是頭次見,但上次聽我姐姐說起,說您是個極其公道的人,可巧今日就見著您了。」
馬老夫人笑道:「你姐姐那可是馬上常勝將軍,只可惜如今不興打馬球了,我年紀大,骨頭都快散架了,年輕的時候我也常常愛這些。」
「我倒是也想學,只是那次馬場都找好了,偏偏懷了我們家老二,就什麼都做不成了。說起來,我姐姐這幾日也快臨盆了。」馮氏是後來才認回家的,丈夫又是文官,和勛貴們的交集並不多,也只能從曹璇這裡說起,畢竟大家都認識曹璇。
說起孩子來,年紀大的人都是滿嘴的孩子經,袁氏本也不愛說這些,但也不好不說,只是道:「我看璇姐肚子裡估摸是個兒子,我懷寂哥兒的時候,就是臉上長斑。」
若薇抬頭看了袁氏一眼,見她現在臉上白皙,一點印子也沒有,偏她看過去又見著劉寂,他明明習武,卻完全看不出來有武將的塊頭那般大,反而像丰神雋朗的貴公子,很有「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的少年意氣,娘說他常常踏著笑而來,這點是真的沒有形容錯。
可是他為何日後變得那般陰鷙呢?
這就又是個問題了。
不過,現下的他真的能讓人臉紅心跳,就是自己也不例外。
大人們在說話時,其實都在留心這一對少年少女的互動,俱是忍不住偷笑。
上京少女以會點茶為榮,大魏人人愛喝茶,非常重視茶道。
這些前世若薇就跟著杜宏琛給她請的女先生處學過,這輩子又有女先生教過,平日裡馮氏雖然不會,但是很注意這些交際的事情,在點茶的事兒上,若薇可以算得上是行家了。
這次相看,若是雙方同意,就讓雙方開始斟茶,若薇和劉寂分別點茶給媒人和雙方長輩喝。
幾人見話說的差不多了,馬老夫人就見靖海侯府先端來茶具,再見杜家也隨後奉上茶具,不由一笑:「老婆子就等著吃你們的茶了。」
隨即袁氏叫人上熱茶來,杜家這邊準備的茶盞是福建的建盞,所有的茶盞中,若薇最愛福建的建盞。
眾人見若薇在茶香裊裊中,手指蹁躚,七次注水打茶沫,再在茶膏上作畫,這便是鬥茶。現下不是鬥茶,但有人看著,就得露一手,若薇一共點了四盞茶,分別是梅蘭竹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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