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宏琛很快就下衙回來了,一家人在一起說說笑笑,他好像才活過來,若非如此,若薇都以為爹爹和前世一樣,總是板著臉,人看起來嚴肅的很。
若薇還在其中說俏皮話:「頭一日給我們吃的雞,全是鹹味,就是臘雞你也得用熱水泡軟和點再燴啊。我和娘還傻乎乎的,真的以為人家是莫笑農家臘酒渾,豐年留客足雞豚呢,可能只是味道不好。哪裡知曉人家自個兒吃的都比我們好,要不然劉寂提醒,我們還真的要等好幾日才知曉呢。」
其實也許可以發現,但是肯定就沒有這麼快回來了。
「相公,管著這麼些莊子,我現在覺得人人都在騙我。」馮氏還有些垂頭喪氣。
杜宏琛只好安慰道:「下次我陪你去,洛陽、金陵還不在一個地方,這可就難辦了。」
也只好如此了,要馮氏單獨出遠門,也不現實,離開這十天,家中人情往來還得捋一捋,還有不少家中庶務,也得人操持。
曹璇的兒子因為在孝中,無法辦百日,這事兒當然是遺憾,但緊接著劉寂中了武進士,錦衣衛副千戶,又被鎮撫所派往前線。
杜家都是文人,聽說劉寂要上前線都很著急,畢竟戰場上刀槍無眼,就是若薇自己知曉前世劉寂還活著,但有些事情很難說,不能完全以前世一概而論,故而她送了兩本杜家兵書過去。
杜家先祖曾任鎮南節度使,雖然是文官,但亦在行伍中,於邊事頗有心得,杜家有手抄本,送過去正得宜。
畢竟,如今還未成婚,若是送貼身之物,讓人說閒話可不好。
越是定親了,越要留心分寸,這也是若薇為何在京郊也沒有主動和劉寂出去並排而走,甚至都是劉寂主動上門,二人在馮氏在場的情況下,互相說過幾次話。
但是送出去的小廝還未走遠,又被若薇叫了回來,她親手做了一盒定勝糕。
在長陽的時候,有人出遠門或者科考,都會吃定勝糕。相傳南宋時,湖州百姓為韓世忠的韓家軍出征鼓舞將士而特製的,糕上有「定勝」兩字,後就被稱「定勝糕」。
靖海侯府收到的時候,劉家正在為劉寂踐行。
看著躊躇滿志的兒子,靖海侯又是驕傲,又是擔心:「大好兒郎,就應該灑血疆場,為父等著你的好消息。」
劉寂意氣風發:「兒子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