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好了,若薇對著鏡子看了看,大紅色百蝶穿花紋的遍地金褙子襯的她氣色極好,正所謂十八無醜婦,更何況她現在才十五歲,正是蜜桃開始成熟時。
今日就只需要去靖海侯夫妻那裡先請安,她又帶了幾色針線過來,給靖海侯的是兩雙鞋子、六雙襪子、一套裁剪好的薄襖兒,再有一對護膝,給袁氏的是睡兩雙,繡鞋一雙,緞子棉鞋一雙,襪子六雙,抹額兩隻,再有和靖海侯同色只紋路不同的薄襖並同色裙褲一套。
袁氏見托盤上的針線十分細密精巧,連聲夸道:「寂哥兒媳婦,你真是好巧的手,還在家裡學過裁剪嗎?衣裳都會做。」
「太太誇獎,愧不敢當,會些裁剪,只是不精進罷了,還望太太海涵。」若薇笑。
靖海侯不便在這裡久留,只是道:「寂哥兒有公差出去了,委屈你了,等他回來了,再讓他陪著你回門。」
若薇又含笑應是,她現在還巴不得待在靖海侯府,這樣花鳥使就不會來,只是這事兒還要打發人回去說一聲。
正好靖海侯離開後,韓氏過來了,她看到若薇後,又親熱的上前道:「弟妹。」
若薇也送了兩樣荷包給她,她謝過後,心中也是可憐,成親第一日,丈夫就離開了,這也太狠心了,怪道是悔教夫婿覓封侯的。
見兩位兒媳相處融洽,袁氏心裡很歡喜,她又對若薇道:「如今你大嫂管著家,缺什麼只管找她要。」
若薇含笑點頭,心道若是家中只有袁氏和韓氏倒是好相處,袁氏脾性本來就很不錯,看起來為人處事也有章法,韓氏嘛,也是大家子教養出來的,並不不妥之處。
當然,第一面也不能決定什麼,還得日後相處才知曉。
再者襲爵的事情也是一件大事,到時候不知道花落誰家?如此想,人都是在有利益衝突的時候,才會露出真正的本性。
不過,若薇又問道:「太太,老太太那兒我還準備了針線,可要再過去一次?」
袁氏眨了一下眼睛:「不必,老太太年歲大了,昨日為了你們的婚事睡的太晚了,現下還在歇息,你有什麼讓你的丫鬟替你送過去就是了。」
「好,多謝太太指點。」若薇噙著笑,並沒有一絲不快。
早上進膳也是若薇和韓氏站著替袁氏布菜,若薇也在仔細觀察袁氏的飲食習慣,袁氏雖然快年近五旬,但牙口很好,她喝粥的時候,很喜歡吃炒的花生米。
花生米也很簡單,就是直接用油鹽炒的,至於其他的包子、餃子、點心,她就很少吃了。
這是若薇第一次替婆母布菜,倒是很輕鬆,主要是袁氏也不折騰人。用完飯,袁氏就對韓氏道:「你先去忙,海哥兒那裡也多照看些,寂哥兒偏不在家裡,我有些話要囑咐你弟妹。」
韓氏就先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