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能入太太的眼, 也是它的福氣了。」若薇說完又要告退。
袁氏自己沒有女兒,見若薇身上生機勃勃, 為人伶俐又有分寸,也不拘泥矯情,心中很是喜歡,又留她:「你先別走,剛從外頭回來,這幾日風霜大,且吃一盞杏仁酪再走。我小廚房的杏仁酪,可是好多人都夸的。」
若薇沒想到袁氏還留她吃飲子,她心中也鬆了一口氣了,又聽靖海侯問:「你作的什麼詩?」
自古男女大防,公公和兒媳婦一般都避開,但若薇聽靖海侯問話,還是得回話:「兒媳只是胡亂作的一首,恐怕老爺聽了還要說我的不是。」
袁氏卻笑道:「你莫以為你公公是武將出生,就不懂這些,殊不知他年輕的時候文章也作的很好,元祐帝在時,還誇他以詩詞作劍。」
「真是沒想到。」若薇想到這裡,就把自己寫的詩詞念出來。
沒想到看起來很是嚴肅的公公誇她的詩好,還說她做的比劉寂還有靈性,袁氏也說她的詩立意深遠。
起初若薇還聽的很開心,後來吃完杏仁酪,才想起來人家老兩口那是在哄著自己開心呢!如果自己真的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子,肯定就一點兒憂愁也沒有。
大抵這也是劉寂拜託他的爹娘照顧自己的吧,而劉寂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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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
封琅剛剛娶了魯王小女兒泰山郡主,這位郡主容貌昳麗,舉止文雅,只是為人性情懦弱,並無驕矜之氣。封琅聘禮給的十分足,郡主不過才進門幾日,老夫少妻倒也和諧,只是他終究意難平。
再也沒有一個女子如趙璐那般讓人刻骨銘心了,她的確壞,壞的淡漠,知曉她是一朵罌粟花,他自己不顧一切的扎進去了。
不知花鳥使採選的如何了,若是杜宏琛之女真的能夠進宮,他也算是從根本上解決了杜宏琛的仕途問題了。
吃了一杯烈酒,他渾渾噩噩的睡著了。
卻沒想到大門突然被迫,封琅惱怒的睜開眼睛正欲呵斥沒規矩,卻見門口站著令小兒啼哭的錦衣衛。
什麼醉酒一下子就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