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寂呷了一口茶:「一切都好,多謝大哥掛記。」隨即又問起:「聽我娘子說海哥兒哮證犯了,也不知道現下如何了?」
劉宥沉吟:「也不過那個樣子,等開春就好了。」
看著他們兄弟說話,若薇總覺得他們一點也不親近,表面功夫都沒有做好,再看袁氏,見他們兄弟說話,身體傾向劉寂,這是人無意識的表現。
儘管袁氏認為這個爵位應該給大兒子,還讓韓氏管家,可是她心裡是很喜歡劉寂的。
「好了,你們也別耽擱了,宥哥兒媳婦,你把他們的回門禮準備好了吧?」袁氏看向韓氏。
韓氏笑道:「您放心,早就準備好了,我也不知道二弟何時回來,但想著先備下總不至於手足無措。」
袁氏看起來很是滿意:「宥哥兒媳婦一貫妥帖。」
「母親謬讚。」韓氏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若薇隨著劉寂起身,劉寂走了幾步,又對袁氏道:「兒子先隨兒子媳婦回門,回來再找您敘話,兒子有許多私房話想和您說。」
袁氏尷尬的看了劉宥一眼,又打了個哈哈:「知道了,好好的陪你媳婦兒。」
卻說夫妻二人走出正院,只見一個十二三歲穿著短打的小廝跑了過來,在劉寂面前跪著喊冤。
「二爺,玉蟬姐姐她是被冤枉的,她根本就沒偷二奶奶的釵子啊,如今,如今她就要賣到下等的窯子裡去了,二爺快去救救玉蟬姐姐吧。」
若薇當即反應過來,難怪她只知曉玉蟬偷竊,卻不知道她偷竊了什麼,顧媽媽也是春秋筆法,說的不清不楚,原來是說偷了她的金釵。她看向劉寂:「我並沒有說過我的金釵子掉過,顧媽媽那裡我曾經問過她,她說是玉蟬偷竊東西,怎麼沒說是我的金釵啊……」
這樣鬧開,仿佛是自己陷害了玉蟬似的。
劉寂的長隨常滿立馬跑過來拉開他:「小順,你在這里胡唚什麼。」
小順哭著抹淚:「我沒有胡說,玉蟬姐姐管著二爺院子多年,二爺讓她管著玉器古玩一件都不少,怎麼可能會偷二奶奶的金釵,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所有人都在明里暗裡打量著若薇,這種手段一般都是內宅婦人常用手段,除了若薇就沒有別人要除去玉蟬了。
因為玉蟬是大丫頭,很有可能做通房,若薇剷除她很得當。
要不然難道是韓氏嗎?
玉蟬是二房的一個丫頭,她對韓氏又沒有威脅,也不在一個鍋里吃飯,這肯定是二奶奶先下手為強,只是把人趕出去也就罷了,怎麼還往窯子裡送?這也太傷陰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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