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若薇還沒站穩腳跟, 就不能常常回來娘家, 也不能時常接娘過去,等她日後,一定要多陪自己的娘。
說來奇怪做人家兒媳婦就要孝順男方的爹媽,怎麼沒有女婿一定要孝順岳父岳母啊?
劉寂又向杜宏琛和馮氏表態, 一定會護著若薇, 若薇也和兩個弟弟說話,讓他們勞逸結合云云。
夫妻二人上了馬車, 劉寂原本胳膊上有傷,今日還陪著杜宏琛小酌了幾杯,若薇也是從早上折騰到現在舟車勞頓,二人都閉目養神。
誰知道回到靖海侯府之後, 才知道出了大事。
「二爺, 二奶奶, 太太正關著門訓斥大奶奶呢, 您二位在院外先等一等。」芸娘出來道。
若薇和劉寂對視一眼,不好多問。
不時, 見韓氏出來了,她用帕子捂著臉,匆匆行禮之後就出去了。這時若薇才跟著劉寂進去,只見袁氏正在微微嘆氣:「我們家裡從來沒有這樣下人傾軋的事情,你大嫂也是昏了頭,聽了這樣的事情,竟不能秉公辦理,反而胡亂任由婆子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真的是下人傾軋,韓氏是敷衍判案,聽信小人讒言嗎?
「太太,玉蟬找回來了嗎?」若薇只關心這個問題。
袁氏看了她一眼:「找回來了,還未被賣過去,還在人牙子那里。她也著實是被冤枉了,所以我同她說讓她將養幾日,再去老太太那里服侍。老太太年紀大了,身邊從彭城帶過來的幾個小丫頭不當用。」
這樣對於個人而言當然很不服氣,憑什麼害了人的人,只是被訓斥一頓。
可從實際操作而言,袁氏不可能為了玉蟬真對韓氏怎麼樣,更何況玉蟬現在被救回來了。從而把玉蟬調過去伺候老太太,也避免了自己和玉蟬的尷尬,玉蟬萬一心中有怨懟,禍亂二房鬧的二房夫妻失和得不償失,把玉蟬放出去,也不好,畢竟她什麼錯事也沒做,就放出去了,一個女子又如何謀生?
若薇道:「還是太太想的周到,兒媳也讓丫鬟們送些補品給她,說來我是二房的主母,卻讓人把二房的人胡亂處置了,兒媳也請婆母責罰。」
說著又起身跪下,一臉自責。
袁氏親自上前扶起若薇:「這與你有什麼干係,你剛進門,連倒順都摸不清楚,如何處置?顧媽媽是積年的老僕,也會被騙,如今革了她兩個月的祿米,打個十板子,以儆效尤。」
從進來到現在一語不發的劉寂,這個時候卻道:「娘,還是您管家的時候好,您管家的時候哪裡出過這樣的差錯啊。」
「胡說,我年紀大了,精力不濟。這幾日伺候你祖母,若非你媳婦幫忙,我都體力不支了,哪裡有功夫管家。」袁氏如是道。
劉寂也是打了個哈哈:「總不能讓宏大嫂管吧。」
「好了好了,這也不是你們男子該管的事情。」袁氏擺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