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不會站在她這邊嗎?」若薇若有所思。
劉寂迅速搖頭:「我又沒瘋,說起來我父親母親對她好,也是因為我祖母以前一直在彭城,京中我祖父是由衛老姨太照顧,因為夫婦二人對她這個老來女很是寵愛,就寵她成了個無法無天的樣子。」
若薇嘆了一口氣:「方家姑老爺這般追過來,還是有夫妻情分的。」
劉寂解開自己身上的繡春刀對若薇道:「雖說我們做親戚的少管人家家事為妙,可是我們現在幫姑母出頭,她的氣焰越發囂張了,日後還真的做出什麼大事來,那就是追悔莫及了,可是我母親素來性情並不剛硬,恐怕還得我來。」
「你來,你大哥呢?難道他不管。」若薇狐疑的看著他。
劉寂冷笑:「靠他?恐怕自然會躲的遠遠的,要不然就糊弄一番。我這樣是防範於未然,他呢,就會鄭伯克段於鄢那套。是啊,到了危急關頭他出來了,可造成的損失如何彌補?我父親苦苦被流放,後來又拼命辦事勤勉才獲得如今的丹書鐵券世代罔替之爵位,怎麼能夠只成就自己。」
可他大哥可能的確靠這一套成功了,若薇很欣賞劉寂,這才是有責任感的人。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掐滅,家中人上行下效,絲毫不錯。
若薇就道:「換身家常衣裳你再過去,反正我總是支持你的。」
劉寂擁她入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知己。」
「行了,嘴還挺甜。」若薇壓根不信這話,只是搖頭笑笑。
就在劉寂過去之時,劉宥正和韓氏在一起用飯,韓氏咳嗽幾聲道:「我今兒身子骨不大爽利,也伺候不了大爺,讓槐花這丫頭伺候您吧。」
槐花是韓氏特地挑的,生的清秀嫵媚,是劉宥喜歡的那款。
劉宥卻擺手:「我今兒還有公文要辦,且不必這些。」
韓氏心道我這不是怕你又胡鬧,是,你是沒那個心,可你二人那麼耳鬢廝磨,引的孕婦血氣上涌,咱們都還不能撕破那層皮。
所以,韓氏還笑道:「知道大爺素來勤勉,可身邊總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丫頭伺候我才放心。」
見韓氏幾番堅持,劉宥自然要給正妻面子,又聽韓氏說起姑太太匆匆回家的事情,劉宥只覺得凡事自有長輩處理,與他干係不大,就沒有再關心了。
袁氏見方皓趕了過來,剛請劉水仙過來,二人一言不合就吵架上了,她正頭疼之際,卻見劉寂翩然而至,方皓和劉水仙都適時住嘴了,不為別的,就為劉寂這個侄子從小到大與眾不同,年輕雖然小可卻極其有主見。
偏偏他仕途很穩,對自己也狠,還是皇上的髮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