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相交數年,何必說這個,到底是何事?」曹璇問起,眾人聽著也好奇。
定安伯夫人膝下只有一個兒子今年才十歲,長子卻二十多歲已經是個精明強幹的大人了,眾人都知道她的處境,她笑道:「這個月二十六我們家中分家,你是個公道人,我和國公爺都想請你過去。」
分家?和定安伯交好的嘉寧郡主道:「謝天謝地,你們家的事兒總算是好了,你兒子封世子的旨意已經下來了嗎?」
「法乎其上得乎其中,我們伯爺已經上了旨意,皇上也同意了。如此家中現在是析產不分家,但這般總是好的。」定安伯夫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在這裡的幾乎都是正室,曹璇本來就是個非常講義氣的人,所以對這種事情她是不怕事兒的,立馬就答應下來:「你若誠心,我自然也願意去。」
嘉寧郡主因為之前主持過分家,也是頗多心得,若薇則看了婆母一眼,如今還未定下世子的就只有靖海侯府了,現下連定安伯府都已經把世子定下來了,靖海侯府又不知道何去何從?
前世這個時候她早已進宮,宮外的事情她了解的少,這輩子無論成與不成,總是事在人為。就像前世她進宮了,這輩子嫁給了劉寂,事情總有變化,也抓出了最大的兇手,以後沒有先知這個優勢,她就愈發要靠著自己了。
「寂哥兒媳婦,你嘗嘗這青梅,酸酸甜甜的滋味兒不錯的。」徐氏推了一小碟放在若薇前面。
若薇拿了一顆嘗了:「這味道不錯,是在哪個蜜餞局買的?下次我也買。」
「是在馬頭樓前門大街那兒買的,我就是瞧著也不錯,這次就在他那兒買的。除了青梅,連櫻桃蜜餞也做的很好,對了我那兒還有桂花鹵,和別的地方不一樣,你可一定要嘗嘗。」徐氏笑道。
現在徐氏管家,這次堂會就是她操辦的,姨母則是全心全力的照顧小兒子。
一眼望過去,姨母正言笑晏晏,正和定安伯夫人說的起勁。
……
又過了兩日,靖海侯奉胡老太君從西山禮佛回來,胡老太君看起來面色紅潤許多,還同她們道:「那裡不比家中暖和,可獨有一股安靜,我在那裡半夜從未醒過。」
「老太太說的我們都想去住住了。」若薇笑道。
韓氏「大病初癒」也是陪著笑道:「老太太也不讓我們兩個陪著去、」
胡老太君笑罵道:「你們自有夫君要照顧,我若是要你們倆跟去,恐怕宥哥兒和寂哥兒要罵我老婆子不識時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