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笑眯眯的:「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她年輕,若不是親家老太太和太太疼她,她哪裡能夠服侍你們,她出嫁時,我就說過別的不提,孝順是一定要做到的,你若做不到,就是親家寬容,我也饒不過的。」
又見馮氏寒暄幾句,只聽說征西將軍夫人和嫂嫂們來了,韓氏兄長不少,她又是老小,所以陣仗頗大。
韓氏見到娘家人,才是真的鬆了一口氣,只覺得撐腰的人到了。被皇上賜婚給靖海侯府,這個侯府不僅不封劉宥為世子,還妄自讓次媳壓長媳,她早就忍耐的不行了。
「娘,諸位嫂嫂好。」韓氏激動上前。
韓夫人和比袁氏年紀還大上一兩歲,韓家人一過來就一溜兒的坐滿了,若薇又起身吩咐人斟茶上點心果脯。
原先韓家人過來,都是袁氏和韓氏操持,現在看起來當家人竟然換了,韓夫人桂姜之性老而彌辣,可韓家的嫂嫂們卻坐不住了。
官眷之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扯頭花,互相幾個眼神就已經表露出不善了。
馮氏雖然單槍匹馬一個人,但她自來在杜家就是舌戰群儒,還是那種半夜都能跟人家吵到難捨難分,只為吵贏別人,除非她要織布賺錢,才懶得理會。所以馮氏並不怵對面韓家人的眼神攻擊,甚至她還覺得莫名其妙,我女兒管家,那是因為我女兒是這一輩唯一靖海侯名下的兒子,我女兒有能力有才幹。
互相收回眼光,經袁氏介紹,馮氏主動起身向韓夫人問好。
韓夫人也笑道:「我聽說杜親家現下在翰林院,那是玉堂金門,天子門生。怪道養出來的女兒也是這樣的大家閨秀,日後我們兩家也要多走動才是。」
馮氏場面話也是不在話下:「我看她大嫂才是將門虎女,颯颯風姿,她們又是妯娌,相處的日子比姊妹還要多,我們兩家也自然要多走動,您也要賞臉才是。」
這位韓夫人是陳太后的堂妹,是可以常常進宮的人,丈夫又是名將,早非一般人。她聽馮氏說完,又看向韓氏道:「怎麼不見海哥兒,他可好?」
韓氏笑道:「海哥兒前些日子有些不好,我操碎了心,如今已然是好太多了。」
「這就好,這就好。」韓夫人一臉釋然。
卻聽旁邊的韓五奶奶道:「海哥兒可是侯府的唯一的孫子,妹妹上心也是自然的。往年海哥兒有哮症,總要到春天才好。」
韓氏憂心:「是啊。」
「嘖,如今這蜜餞的味道怎麼和妹妹之前定的那種不同,我們去年過來吃的那種好吃。」韓五奶奶疑惑。
韓氏故作遲疑的看了若薇一眼:「今年是弟妹操持的,自然也是她定的,我也不知曉她定的是哪兒的?」
韓家人的目光不由看向若薇,韓大奶奶半是玩笑的覷著袁氏道:「親家太太,可是我們家妹妹做錯了什麼,怎麼不讓她管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