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似乎都不喜歡寂哥兒。」靖海侯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袁氏瞭然一笑:「因為寂哥兒從小不和他們在一起長大,且回來之後不是出入宮中就是讀書習武,沒有感情這是一定的。再者,寂哥兒像你,素來性情高傲,也不願意放下身段。」
靖海侯冷笑:「他們這種德行,我若是寂哥兒我也不願意放下身段。」
兒子的性格真是像極了靖海侯這個親爹,袁氏打了個哈欠:「明日還得早起,快些睡吧。」
靖海侯擦乾了腳:「算了,劉宣這個潑才,我打發他回去彭城老家,再在京中,日後我們家的事情怕是要壞在他身上。」
劉宣不足掛齒,袁氏不覺得他有這麼大的能力,背後是誰,毋庸置疑。
可是劉宏到底是原配王氏的嫡長子,靖海侯曾經對這個兒子也是傾注了許多心血,他到底不願意提及他來。
至親志疏夫妻,袁氏如今已經得到了地位,世子也只會在她的兒子們中選,別的她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又過了好幾日,家中的親戚,還有朝中官員,還有王公貴戚差不多都招待完了,若薇才算是歇了一口氣,還帶著劉寂回了娘家一趟,在這裡和容夫人還有酈錦春等人見面說話。
有一段時日沒見到容夫人,才發現她居然老了不少。
酈錦春氣色比之前好了,姐妹倆見面自然有說不完的話。酈錦春對她道:「我聽說容家二妹妹被送去了家廟,她是官眷,買了度牒出家,再打點一番,就不會真的被送入牢房了。」
「這樣私密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若薇還奇怪。
酈錦春笑道:「這度牒是禮部發的,我公公是禮部尚書,我焉能不知?」
其實這背後最讓人覺得駭人的不是苗依依嗎?
「她到底怎麼想的,就因為沒有嫁到宋家,就去害人嗎」若薇難以理解,就是沒有容觀音嫁給宋旭,宋旭也不可能娶苗依依啊。
酈錦春撇嘴:「她可不是害人?她的心可大著呢,這幾年苗老爺去世,她兩個哥哥經營不善,原本錦繡坊是小而美的繡坊,遍地開花,算得上有口皆碑,如今在京中都只有兩家了,到處被關。我聽說苗依依準備把家業繼承過來,她哥嫂現在都看她的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