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馬上就理解了他的意思,指著他道:「你這招夠損的。」
劉寂趴到她的肚子上聽聲響,跟孩子似的,又抬頭看了若薇一眼:「我遠遠不如你的豁達。」
「好男不吃分家飯,好女不穿嫁時衣,若是好,咱們兩人指不定也能有一番功績。出將入相指日可待,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別人把這個當作鐵莊稼,咱們兩人得之我命失之我幸。」若薇臉上沒有露出半點不快。
人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誰知道靖海侯夫妻是怎麼想的?
以若薇本人來看,她若是靖海侯肯定早就把爵位定了,現在兩個兒子面和心不和,勢同水火。
劉寂拍了若薇的臉蛋一下:「放心,你說的對,我父親那裡我索性就放棄表現了,還不如在皇上前面多表表功。」
如此想來,劉寂那個拔尖兒的心也豁達了幾分,他扶著若薇來花廳,正一起獻上壽禮。
站在劉寂夫妻前面的是劉宥夫妻,賓客們濟濟一堂,廣寧伯蘭夫人也早就來了,馬家當然也就過來了。馬敬辰夫妻特地和廣寧伯夫人坐在一處,蘭夫人看著大堂中間站著的靖海侯的兒子和兒媳婦們,悄悄和女兒說話。
每次祝壽大家最愛看的就是獻壽禮了,靖海侯的地位之高,大堂上早已擺滿了奇珍異寶。但是他的兒子們會送什麼呢?
很快就揭曉了,劉宥揭開托盤上的紅布,底下是幾方印章,他親自端著托盤上前:「兒子以隸書、草書、小楷三種字體分明刻了三樣印章,印章都是兒子親手雕刻的壽字,望父親笑納。」
不過是自己刻的印章,雖說是一番心意,但是大家未免覺得不上心,韓氏和劉宥夫妻一體,也只有配合的站在一旁,流露出恬然的笑容。
靖海侯卻仔細拿起那三方印章端詳,連道三聲「好好好」,又笑著撫須:「這印章用的黃玉觸感如暖脂一般,字體飄逸精妙,很是不錯。」
劉寂卻在心中暗道父親根本不喜歡刻印章,因為他曾經做過錦衣衛指揮使,就因為一件印章出過紕漏,大哥卻專門送印章,這事兒雖然隱蔽,但是只要用心打探應該都知道的。
不,不對。
大哥竟然和若薇想到一處去了,當時準備壽禮,他知道父親尤其愛劍,但因為其心愛的寶劍青霜上次贈人後,很是遺憾,所以劉寂打探到了之後,他想送一把絕世好劍給父親,已經讓下屬去尋了。
可若薇卻力阻,他因為要出公差,這事兒一力是油若薇辦的。
前兒他回來聽聞若薇準備的是太湖的石頭,他眼睛一黑,他還仔細同她說過,父親最不喜歡的就是假山,因為小時候調皮磕到頭過,所以現在靖海侯府的假山石頭都是小巧的,他們韶光居後面的假山也不過一丈高。
若薇卻道:「這次你就聽我的吧,反正你爹也不會公然說你送的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