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侯看向包姨娘:「你曾經說沒有我就活不了了是嗎?」
他想死,因為不死劉晟肯定會對付他的,到時候他身敗名裂,比死了還痛苦。劉晟可不是嘴上說說的,他這個人卡著原配嫡子,這麼多年就是卡著,不少朝臣還彈劾過他,說虎毒不食子,妻子雖然和離,和兒子卻是親兒子,但他不認就是不認,先老侯爺在世的時候,劉晟想立劉寂,就被幾次阻攔。
包姨娘沒想到成侯會說這樣的話,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道:「世子,您說什麼呢?現在您也襲爵了,一切都很好,怎麼說生啊,死啊的,多晦氣啊。」
成侯苦笑:「我也不想死啊。」
「您在說什麼呢?」包姨娘聽著有些語焉不詳。
成侯搖頭:「不,沒什麼。不是有蓮子羹嗎?你也坐下來吃一些吧,說起來你伺候我這麼多年,也沒好好地陪我用一頓飯。」
包姨娘頗為受用,嘴上卻還道:「妾身到底是偏房,怎麼敢和您同桌。」
「不要這麼說,坐下,我們一起用。」成侯心裡鬆了一口氣。
包姨娘還不明所以,心裡還打算為自己的兒子們要些田產鋪面花花,如今太太管家,宣平侯兄弟即將起復,靖海侯府掌家的也是太太的外甥女,她要斗得過很難了,現在還不如先弄點錢到手裡。
可她不知道今日她精心熬的蓮子羹,卻送了她的性命。
曹璇得知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早上了,成侯和包姨娘雙雙服毒自盡家中,來源就是包姨娘的那碗蓮子羹。
成侯爺留下一封自絕信,告訴曹璇他做了錯事,不能宣揚,所以選擇自裁速死。
……
劉宏不過是個七品官,死就死了,但成侯府中卻要報喪各處,曹璇還得帶著兒媳婦收殮。
此時,若薇已經醒了過來,她看著床邊放的兩個小娃娃都有些近鄉情怯,大的是姐姐,性子著急的很,先出來了,小的是弟弟。
「兩個小寶貝都很可愛。」若薇歡喜的很,覺得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劉寂端著湯藥進來,連忙道:「別先看孩子,先記得吃藥,這藥是幫助排惡露的,到時候你的身體也能恢復的快啊。」
若薇乖乖點頭:「辛苦你了,陪了我一晚上。」
「岳母昨日也在這裡,只是家中兩個小舅子還小,我也不能讓岳母在這兒久待,所以就先讓岳母回去了。」劉寂用湯匙舀起碗裡的湯藥,放在若薇嘴邊。
喝藥若薇一貫配合,良藥苦口利於病,再說了產婦一定要把身子骨調養好。
還好這些日子她早就提前把節禮都備下,也沒什麼太多要操心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