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看了她一眼:「我聽你的口音不是北方人,怎麼嫁到京中來的?」汪妃娘家可是大興縣人,正宗的北方人。
蒲氏笑道:「我家祖籍貴州,我父親是兩廣左布政使,是因為汪妃之母和我家有鄉誼,故而,才有了這樁親事。」
俗話說交淺言深,若薇和蒲氏才剛認識,她就和自己說的這麼透徹,若薇心中難免狐疑。但蒲氏卻是一幅孤立無援的樣子,還道:「我才剛嫁過來沒多久,一個人也不認識。」
官員同外戚之家其實正常而言要保持距離的,若薇心想蒲氏乃是一方大員的女兒,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但她也一幅懵懂道:「我除了我們家的親戚,也是很少出門,日後慢慢的就好了。」
蒲氏原本見若薇生的好看,態度溫雅,自然想來報團取暖,卻沒想到杜氏這個人不容易相信別人,防備心很重,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因此蒲氏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添香上前道:「二奶奶,這個人——」
「你要記住,這所謂官場婦人們交際,哪裡會有真心朋友。我如今以靖海侯世子夫人的身份在這裡,就不能依照我自己的喜好。」若薇想的很清楚。
錦衣衛就是效忠於天子的,只對天子忠臣,和后妃還有官員往來太過密切,那是最先惹得皇上不快。
她的確要交際,但是要正常的交際,不需要過分親近,過分特殊的關係。
自然,最重要的一點是蒲氏太過掏心掏肺,讓人警惕。
蒲氏離開後,定安伯夫人過來了,如今她兒子被確立為世子,她的心情也舒暢了不少,她們家分家還是請曹璇去的。
二人原本就相熟,若薇自然問安,定安伯夫人還問她:「這裡視線不好,你要不要去我那兒,我們一起說話。」
「很是不必,等我看完這場就準備回去的。」若薇笑道。
她今日就是要坐冷板凳,也是讓周圍的人知道金陽縣主事如何不得體的,在家中她也好和劉寂說明,日後不來也有理由。
現在這麼快就和定安伯夫人去了,那她才是真傻,自個兒給金陽縣主圓場。
果然,這次拒絕了定安伯夫人之後,金陽縣主親自過來了,她拉著若薇的手道:「我都不以為你今日要來的,見你前幾次都推說家中沒空,是我的不是了,我知道之後,狠狠的責打了那個帶你過來的小丫頭。我已經為你安排了絕佳的位置,你若不去,可是真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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