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寂這樣支持她,若薇也鬆了一口氣:「她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了我,否則也不會故意讓封姨母過來爭取時間了。」
「莫看輕小人物,小人物也能撬動大事情,咱們倆啊,身邊都是防不勝防的毒蛇。」劉寂也是有感而發。
……
封晴靠著生子藥和蘭玫的關係親密的很,她又很會說話,但又不是那種阿諛奉承的小人,更讓蘭玫逐漸離不開她。
就連送節禮,封晴也多替蘭玫備下一份,還道:「你是雙身子的人,我和你的關係和別人不同,自然多備一份給你,或你自己用或者送人都行。」
蘭玫笑道:「知道了,封家姐姐。」
「你有了身子就少置氣,那些人和你是雲泥之別。」封晴意有所指,她也沒想到昔日頗受寵愛的蘭玫居然嫁了馬敬辰這樣的走馬章台的人。
據說前兩天,又有人送了一個絕色進府,馬敬辰愛的跟什麼似的。
蘭玫咬唇:「我也沒和她們置氣,那些瘦馬哪裡值得呢。」
「你知道就好,日後有什麼為難的你不方便讓你爹娘操心的,只管和我說。誰讓咱們倆投緣呢,我沒妹妹,你也沒有姐姐,我日子艱難,你稍微比我好點,但我們倆在一處還能扶持。」封晴安慰她。
蘭玫對她屢次幫忙都感激在心,同時封晴和她身份差不多,也無事求她,還對她這麼好,蘭玫只覺得自己算是交到朋友了。
以前她所謂的手帕交們,對她都是另有所圖,還好封晴並不圖她什麼。
二人正說著話,又聽外面有丫頭走進來對封晴道:「大奶奶,劉二奶奶送了帖子給您吃戲酒。」
「我就不去了,我要在這裡陪一會兒馬大奶奶。」封晴對丫鬟道。
丫鬟欲言又止還是退下了。
蘭玫本就不喜歡若薇,只是不好和別人吐槽,畢竟都在這個圈子裡,杜若薇是靖海侯世子夫人,劉寂是錦衣衛,她怕自己和別人說了,別人透露出去。頂多也是在承恩公府那等和靖海侯府不和的金陽縣主面前說幾句話,但見杜若薇手段了得,別的也不敢多說了。
但見封晴不理會杜若薇,反而和自己說話,她感動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封姐姐何必為了我推了靖海侯府的戲酒?」
「不是,你弄錯了,沒什麼靖海侯府。」封晴搖頭否認。
蘭玫則道:「我知道姐姐家和杜夫人的恩怨,但是靖海侯府不好得罪的啊!靖海侯雖然不再任職錦衣衛指揮使,可是劉寂如今位高權重,非比尋常。」
封晴一臉感動:「蘭家妹妹你為我考慮我很感動,我和她如今已經沒有什麼瓜葛,也不願意牽連什麼瓜葛。我走我的陽關道,她走她的獨木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