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陽縣主不明白的是:「可這是男人們的事情,靖海侯夫人的為人總是好的。」
「這其中當然有一等是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廣寧伯原本是新帝藩邸的衛兵,如今的靖海侯卻是被貶低的低等衛兵。袁氏到如今相貌還如此出眾,可想當年她是何等的清麗脫俗,又是宮中長大的,一切都與眾不同。有些女子不怪自己的男人,卻怪那個被她男人看上的倒霉女人。」承恩公夫人閒閒的說完。
金陽縣主驀然明白婆母說的是什麼意思了,這就是說廣寧伯喜歡靖海侯夫人,所以蘭夫人痛恨靖海侯夫人。
原來如此啊。
承恩公夫人又看著金陽縣主道:「韓家那邊你日後少走動。」
金陽縣主不解:「方才太后不是為韓家出氣了嗎?那咱們……」她想說她們不是該擰成一股繩了嗎?
承恩公夫人不悅道:「你還看不明白嗎?太后敲打杜氏,也不敢太過分,不過是給自己顏面,畢竟當時賜婚是她賜的。可是也僅止於此了,這杜氏若是御前失儀委委屈屈的,也就是個銀樣鑞槍頭,可她偏偏忍耐了下來,你猜她會不會回去說給劉寂聽?劉寂聽了之後怎麼可能不生氣。」
是啊,哭哭啼啼說明色厲內荏,別人日後會更變本加厲看著你失態。可你不動聲色,別人不懂你的招數,反而心懷畏懼。
金陽縣主終於明白了。
……
回到靖海侯府,罕見的劉寂在家中,他一臉關心的走過來,眼睛只盯在若薇身上,袁氏非常知趣的道:「你媳婦兒受委屈了,你多安慰安慰吧。」
本來劉寂見若薇完好無缺的走過來還鬆了一口氣,現在聽袁氏這麼說,心揪了起來,趕緊扶著若薇進去。
若薇卻哭笑不得:「也沒什麼,太后只是讓我跪了一會兒就喊我起來了。」
「我看看。」
劉寂快速把她放到床上,掀開她的褲管看,還好只是稍微紅腫了一些,他抬眸看向若薇:「這樣的羞辱,我日後絕對不會讓你再受了。」
若薇眼淚倏地落下來:「受這樣的委屈於我而言並不算什麼,你不能因為我而意氣用事。」
看到若薇流淚,劉寂只覺得他的心都疼起來了,他不是一個願意動情的人,如今卻頭一次也紅了眼眶。
夫妻倆對著淌淚,若薇又拿出帕子來,對著他道:「我父親當年就說你我是天作之合,看著你就知曉你肯定是對我一心一意之人,我跪了這一場,也看到了你的心意,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從此,劉寂對若薇愛愈發深厚,也憐愛非常。
而封晴過來馬家,聽蘭玫提起若薇下跪的事情,她一幅不感興趣的樣子:「罷了,這些事兒你少聽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