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寂蹲下來哄著她:「這幾次的馬球帖子你都沒接,總不能一直不出去吧,我看的出來你也很想出去玩兒,對不對?你年紀不大,正是玩兒的時候。」
「這樣好麼?」若薇總覺得玩兒適合她在閨中,現在是主母了,就不能這般。
「我教你啊,只要有空就教你,保管你這一個月就學會。」劉寂保證。
若薇當然答應了,這打馬球要先學會馬術,劉寂則從一開始挑選馬匹開始說起,連續三天都講怎麼選馬,講到興致之處還開始掉書袋,本來若薇聽的很認真,到後來,又聽他滔滔不絕,她立即打斷。
「你說教我騎馬,結果就是聽你在這兒說了三天,人家都還沒上馬。你這算什麼老師?我不願意聽了。」若薇還是很有脾氣的。
劉寂一愣,他還怕不遠處的下人們聽到,趕緊道:「不是你說騎馬要培養感情嗎?我才說這麼多的。」
若薇冷哼一聲:「別裝了,你就是為了顯擺。」
劉寂失笑,他也承認:「我們做錦衣衛的,平日身上藏著許多秘密,連對爹娘不少事情都得瞞著,可是我們也要人傾訴啊,就比如你。」
「那你何時教我打馬球呢?」若薇語氣緩和下來。
劉寂指著身前的棗紅色的母馬道:「這匹馬性情溫順,我牽出來,你先上去走幾步試試。」
若薇又高興又忐忑的舉起小拳頭:「好。」
不知怎麼,在成婚之前,劉寂和若薇對彼此都存著一份幻想,成婚之後,他們原本以為感情會變淡,可是劉寂越來越覺得若薇真的非常有意思,永遠出乎意料,出其不意。
若是旁的女子,肯定會一臉崇拜的聽著他說,可她就不聽了。
不,他腦海里不能有別的女人,這樣就髒了。
若薇說他要是有一點髒了,包括想法眾有一個女子,她就不要他了。
一開始是劉寂替她牽著繩子,他也時不時說一些技巧,若薇本來有些緊張的,但慢慢的膽子大了起來。
甚至可以小跑一番,劉寂讓她歇一會兒,她都不肯。
「你這一開始,也太勤奮了吧。」劉寂好意提醒。
若薇甩頭:「不好,我就要多練習一會兒,沒準過幾天我就能騎馬了。」
但悲劇的是她燒襠了,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
因為怕丑,還是劉寂替她上藥,他是一邊上藥一邊肚子都笑疼了:「過兩天就好了,日後切莫操之過急。」
「你還說呢,我和這個馬就是犯沖。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氣餒的,等我好了,你還要陪我學。」若薇絲毫沒有發現劉寂的手放在哪兒,還給自己鼓氣,等反應過來時,臉一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