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猜測當然也有,但聖意在馬敬辰身上,即便他現在犯什麼錯,皇上也會姑息。
如今只好手握把柄,等到馬敬辰日後被厭棄時,他會來個會心一擊。
不過,馬敬辰和劉宥達成什麼,有沒有買通下人,這些還得細查,只可惜終究有掣肘,畢竟靖海侯在家,是不希望劉寂查的,劉寂要做的很隱蔽不被發現,就得耗費功夫。
「如今我們在明他們在暗,他們要對付我們,肯定也是草灰蛇線,不會一蹴而就,平日我們倆多觀察。」劉寂道。
若薇點頭,又道:「海哥兒真是可惜了。」
劉寂知道若薇到底是女子慈母心腸,可他不同,他道:「這明顯是照顧的人手不夠好,當年我在藩地時,如廁時都拉蟲子出來,我不也好好地。那個時候,有沒有人想起過我們?」
這番話讓若薇很是心疼,她雖然家中條件也不是很好,可娘織布賺錢,吃喝從不短她的。
別說劉寂沒有同理心,誰的孩子誰疼?若薇有孕時,你韓氏又是攛掇送人,又是爭班奪權,可沒有一日消停的,你何曾有同理心了。
只是這次沒回成娘家,若薇有些遺憾,還好十日之後,父親被封為翰林院侍讀。有了這個由頭,她便帶著劉寂一起回娘家。
侍讀雖然只是正六品的官,不僅如此還被點為明年會試的分試官,實在是大喜事。
杜家今日人來的也齊,連大肚子的翠茹也過來了,若薇知曉添香和翠茹關係好,特地不讓添香伺候讓她和翠茹在旁多說話,她則在此和馮氏等人說話。
母女二人顯然還有私房話要說,特地領著若薇在裡屋更衣的時候道:「那個封晴似乎去宣平侯府了,我聽說她小時候極其得寵,現在做出這幅懵然不知的樣子,侯府雖然沒有明面上和她走動,但我看冰消溶解是遲早的事情。」
若薇握著馮氏的手,安慰她道:「他們誰都不是當事之人,可能還會覺得封晴無父無母已經很慘了,現下她又是兵部侍郎的兒媳婦,總不好打臉。可女兒絕不會原諒她,您放心吧。」
「你永遠都是站在娘這頭的,娘很清楚。」馮氏最欣慰的就是生了這個女兒。
母女二人出去時,正好沈夫人過來了,還帶著沈二姐過來,說起沈二姐,自從若薇成婚後,就幾乎沒再見過,沈二姐現在大變了樣,頭髮梳的溜光的髻,眼窩很深,坐下來三句不到就是我婆婆我兒子我小叔子……
以前雖然嘴臭尖刻,但總覺得她偶爾還算可愛,現在聽到這些,讓若薇都無法交談了。
旁邊還有人出主意,但人家一說沈二姐又這不行那不行,其實她不是來問大家怎麼辦的,純粹就是傾訴而已。
「若薇,你在想什麼?」馮氏看著發呆的女兒問道。
若薇笑了一下:「想著明日陪我們太太去感業寺做道場。」
還有韓家的人也要過來,明日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她有點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