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容老太太寧可和娘家翻臉也要捧起來的容家,因為容夫人的關系,容大人怕人再追究下去,只好請人外放,否則被御史追著罵,到時候就不是外放這麼簡單了,丟官都有可能?
容家的變故讓容梵音和容觀音這群人深受其害,容觀音一貫寬厚,她都忍不住和容梵音說道:「妹妹總是覺得咱們家的事情與你無關,可你看現在就是下場了,我還好,到底生了兩個兒子,你呢?本來咱們家家世和伯府就有距離,如今爹又這般,多少人看你不順眼,你自己留心些吧。」
這些話讓容梵音徹底迷茫了,她恍恍惚惚要找一個清靜的地方躲著,揮退了下人,卻不知道走到何處。
只聽內里男女交/媾之聲響徹耳朵,聽男人的聲音居然不是蘭瑞,她聽裡面說話聲音,捂住胸口趕緊跑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居然是他們。
只聽那女子道:「要找到這處地方可不容易?只是這次見了,下次就不再見了,下一回是你表舅靖海侯府請堂戲。上次我去了一次靖海侯府,她們家規矩大。」
「可我捨不得你。」男子幾近哀求之聲。
說完這兩句,只聽裡面聽到親舔的聲音。
容梵音是清楚自家丈夫多半交的酒肉朋友,高桓就是其中往來最密切的,高桓是高皇后堂弟,這個人雖然不是嫡親的弟弟,但是能力不錯,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是個奸邪小人,小人很難纏。這女子就更是讓她震驚了,居然是六郡主……
六郡主的郡主府就在廣寧伯府的隔壁,她現下都進宮陪太后,一直看起來冰清玉潔的,沒想到她居然和高桓這般。
而若薇這邊正用容家的事情告誡劉寂:「你看這就出事兒了吧?容大人寵妾滅妻,幾輩子人的心血都沒了。」
要知道容家上一世可謂是從一個普通官宦之家到簪纓滿門,絕不是如今這般。
「可馬敬辰那裡並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劉寂也覺得奇怪,他還對若薇道:「你確定不是看錯了?」
若薇搖頭:「我見那衣裳一模一樣,人的體態也差不多啊。」
劉寂還要說什麼,若薇笑道:「不急,我們園子裡梅花素來開的很好,我想辦一場花宴,廣邀賓客。若是算計我們的,必定會引我們過去,人家請君入甕,咱們不也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劉寂撫掌笑道:「妙極妙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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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宮門落鎖前,六郡主的車駕正趕往那裡,在馬車裡面她已經整理了儀容,面若春色泛泛,她忍不住用粉壓了壓。
但心裡想著高桓雖然也龍精猛虎,到底不如馬敬辰手段多,自個兒還有些不上不下的。
她雖然也守寡,可到底年輕,陳太后很體諒她,尋常外面有宴會,也會讓她出去鬆快些。只是快進宮門時,馬車內被塞了一張紙條,原來是高桓寫的,說十日之後正是靖海侯府梅花宴,到時候二人再鸞鳳顛倒,六郡主勾唇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