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宏琛睜大眼睛:「還好沒有昨日在花宴鬧開,要不然丟臉的還是靖海侯府。」
馮氏點頭:「誰說不是呢,咱們女兒準備的可辛苦了。你說這些人也真是的,平日都說男女大防,咱們這些女人,連我這樣的出去還得遮了遮,也不知道怎麼搞在一起了?」
「這種話你就是知道了,也要裝作不知道,少和別人說是非。」杜宏琛搖頭。
只是六郡主這樣的水性楊花,再留在太后身邊,恐怕已經不妥。皇家一向為天下的表率,什麼事情做了能夠藏好也就罷了,但是這樣,六郡主恐怕在宮中待不下去了,甚至還會被申斥。
馮氏推了杜宏琛一下:「我又不傻,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容梵音也沒想到這麼快就東窗事發,居然還是六郡主和馬敬辰,還聽說是高桓故意站在門口引著大家過去見到的,這個高桓真沒想到如此卑鄙。上次,她明明聽到是高桓和六郡主那般親熱,現在所有人都在說馬敬辰,卻沒有人說高桓。
真真是心思深沉啊!
「夫人,世子過來了。」翠柳道。
容梵音這才站起來迎蘭世子進來,蘭世子原本相貌也是極不錯的,但這些年也上了年紀,雖然保養得宜,但眼袋浮腫,也是這麼多年縱情聲色才如此的。
對比起來,劉寂卻二十多歲,年輕英俊位高權重,容梵音居然有一絲後悔。
可自從翠屏的事情之後,容梵音並不敢拂逆他,反正他不敢動翠柳就好,翠柳可是她身邊唯一可信任的人。
雖然寵幸妾侍,但是世子見容梵音還是年輕漂亮,性情雖然木訥,到底是正妻,人還算本分,也時不時來她房裡過夜。
蘭世子一貫不問世事,就是知道也一笑置之,他和馬敬辰這個妹婿關係很好,男人嘛,能搞到女人那是本事。
偏蘭夫人生氣的很,專門和廣寧伯去了馬家一趟。
蘭玫只是哭:「也不知道是哪個多嘴多舌的人說出去的,那個六郡主扮成侍女來自薦枕席,我們爺當時也喝的醉了,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可憐的女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蘭夫人也糊塗了,原本她以為是馬敬辰胡鬧。
蘭玫道:「當時劉家在辦詩會中,我偶然聽到說我們爺身子不適就在客房躺下,怕他出什麼事兒,我就過去看。沒想到我剛進去,就見到她們那般,這個時候高桓領著一群人走了過來,如此東窗事發。」
高桓?居然是高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