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喜歡,我這就讓她過來,不知道是哪兒伺候的婢子?」若薇笑道。
胡老太君想了想:「灑掃房一個叫春梅的。」
對於送到長輩身邊的人,那種心思太活泛的絕對不行,若是再出個玉蟬,日後就是埋下心腹大患。
若薇看了添香一眼:「老太太看上的人自然是好的,你等會兒先送兩套襖裙過去,給她一日收拾好了再過來。」
見若薇吩咐的這般利索,胡老太君也心滿意足了。
只若薇回到院子裡,讓人把春梅的情況摸熟,才道:「既然是外頭賃的,簽的是三年,那就不要續了,三年後就讓她出去。」
添香不解:「二奶奶,這是為何?」
「我常常說各司其職,一個灑掃房的丫頭怎麼又去餵狗了?明明老太太那兒有個抱狗的丫頭。」若薇道。
添香道:「那現在……」
「既然是老太太讓她去的,且讓她過去老實做活,若是為了自己把老太太房裡搞的烏煙瘴氣,可就怪不得我了。」不是若薇不鼓勵人上進,而是你的上進不能阻礙到我,她這里可不是開善堂的。
添香點頭:「您放心吧,她一個丫頭能作什麼耗。」
「那很難說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有的人志氣可不小呢。」若薇笑道。
春梅很快就調到了胡老太君那兒,胡老太君有專門的小廚房,她即便只是個三等丫鬟,份例和灑掃房完全不同了。
調個把人這對於若薇而言是小事,今年科考宋旭中了進士,他今年二十三歲,就中了二甲第二名,容觀音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宋夫人也送了帖子過來若薇這里,若薇自然打發人去送賀禮,若薇都這般了,更別提容梵音了,容梵音一貫和容觀音感情不錯。現在容大人外放,二人關係愈發親密,她當然也送了賀禮過去。
容觀音今日喜極而泣,她家裡出事之後,宋旭待她一如往昔,這讓她十分感激,同時,也越發體貼賢惠,甚至宋旭的堂弟過來,容觀音把自家陪嫁的宅邸借住給她一家人住,也不說一句不字。
有人歡喜就有人破防,苗依依在榜前看到了宋旭的名字,忍不住摔了一個茶盞。她嫁去揚州一位鹽商家中數年,夫妻二人貌合神離,都是重利之人。
時至今日,苗依依非常自得她曾經把年少時看不起她的人一一清除,搶了她位置的容家,容大人已經遠離中樞,容家二姑娘做了姑子,本以為宋旭一輩子不中,充其量也就是個舉人,那容觀音也不過是個富貴閒人,日後她出現在宋旭面前,自然是不同。
可現在宋旭真的金榜題名,從此容觀音就是官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