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千萬別這麼說了,當心人家聽見。」劉圓圓左右看看,生怕有人聽。
小王氏撇嘴:「好,我知道了。對了,那位對你好麼?」
劉圓圓沒反應過來:「您說的誰」
「管家的那個。」小王氏沒好氣道。
劉圓圓恍然,才道:「份例月銀都不缺我的,平日我陪著祖母誦經說話,日子倒也過得去。」
小王氏戳了一下女兒的腦袋:「我哪裡是問你這個,你不小了,該為自己的前程打算了。你不能只傻乎乎的等著老太太為你指著前程,也該讓她們出力啊。錢,我不是都給你了嗎?你嬸娘身邊的那些人,大方打賞,說服她們,讓她們給你敲邊鼓。」
「娘,哪裡有那麼容易啊,人家都是送完東西就走,我就是賞錢給多了,她們還不要呢。您也別當人家都傻,這麼挖牆角要是鬧到嬸娘前面就不好了。」劉圓圓覺得這事兒行不通。
小王氏咳嗽兩聲:「你看春梅如何?你且告訴她,她的家人我照顧的很好,讓她盡心盡力。興許有她在你二叔耳旁吹枕頭風,那還愁什麼。」
劉圓圓不自覺的搖頭:「娘,算了吧,你別把春梅的命都填進去了。她這個人為了富貴榮華不擇手段,自作聰明,可嬸娘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即便叔父變心了,可他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妾和嬸娘鬧翻,到時候若是查出來春梅和我們家的關係,您想,我們能逃得了干係嗎?」
「你叔父雖然是錦衣衛,可你爹死了,他對咱們孤兒寡母不會再防備,如此一個小小的春梅,誰又說什麼?你也別想太多了,我聽你祖母的口風似乎就是嫌她不夠賢惠,你叔父一個位高權重的人,連個房裡人都沒有,她有著身孕還霸占人。侯府莫說是老太太,就是那袁氏夫人也不會幫她。」小王氏對這種事情很清楚。
她們這樣的人家,即便夫妻關係很好,房裡都會有幾個人的。
杜若薇什麼都好,唯獨太能吃醋。
小王氏曾經仔細研究過杜家的情況,她爹就只有她娘一個人,所以杜若薇進門也控制了劉寂,劉寂偏偏也是個賤胚子,居然聽她一個人的話。
然而小王氏才不會相信男子一輩子只對一個人動心,春梅生的美不美的另說,主要是身上有股勁兒,總能叫男子欲罷不能。她的眼光很毒,丈夫就錯在萬事操之過急,又過分信賴劉宥,與其信任劉宥,還不如信任自己。
劉圓圓還想勸什麼,但是想著小王氏自從父親死後,整個人就變得很偏執,若是母女二人吵起來讓人看笑話就不好了。
好在小王氏也不好久待,就要離開了。
這些話卻全部進了姜琳琅的耳朵里,她正想著如何取信劉寂夫妻,沒想到瞌睡來了就送枕頭。
重陽佳節,劉寂卻在宣平侯府中用飯,他正和若薇二舅舅曹煜吃酒,二人既事上下級,又是親戚。
劉寂主動幫曹煜斟酒:「若薇若是聞到我的酒味,又要說我了,如此我陪舅舅吃三杯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