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心中一喜,這杜若薇不愧為世子夫人啊,還真是說話算數。自己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她就真的推薦自己管家,只要管家,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調派人手。
從袁氏處回去,在門口姜琳琅遇到劉圓圓了,二人互相見禮。
其實長輩們的恩怨歸長輩的恩怨,劉圓圓還是主動和姜琳琅交好,在她看來同住一處,與人為善是最起碼的。
姜琳琅本是細作,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行,即便害人也不會害目標太大的人。
劉圓圓因此相邀:「姜姐姐可是去侯夫人那裡請安了的?」
「是啊,陪表姨母用了早膳才回來,妹妹可是去老太太那兒了?」
「昨日在老太太那裡歇下了,今早才回來,姜姐姐若是不嫌棄,可否去小妹那裡坐坐?」劉圓圓相邀。
姜琳琅欣然同意,隨劉圓圓走進穗花院,穗花院和荔香院比鄰而居,卻布置不同。荔香院中間是明間,兩邊暗室,都是很精巧的,穗花院三間全部打通,自有一番疏闊之意。
劉圓圓請她入內,二人對坐,都雙雙舒了一口氣。
二人先寒暄了一陣,姜琳琅問道:「妹妹在這府里住的可習慣?說實在的,表姨母和表嫂對我再周到不過了,可若我父母在世,還是在家舒服。」
見姜琳琅毫不掩飾的表白,劉圓圓也是一樣的想法:「是啊,我也想回去了。但是姜姐姐,既來則安之,我這麼說你可知道是何意?」
有時候姜琳琅想著侯府的女子,表面都是個個看起來端莊,但是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想法。
她不由問到:「你是說在這兒自有好處?」
劉圓圓點頭:「姐姐,你父母雙亡投奔至此,我父親故去,寡母兄長並不足以支撐家業。我們來這裡過一日,就是為了我們過的更好。你我都不是在豪族長大,教引嬤嬤僕婦廚房甚至是往來之人,都與在家中不同,俗話說養移體居移氣,日後我們從這裡出去,通身之氣派也和旁人不同。」
原來應該這麼說話啊,而不是直愣愣的說為了親事,姜琳琅發現這些所謂的大家閨秀們說話都十分委婉,自己在聖教待的久了,說話硬邦邦的,這麼直接可不好。
想到這裡,她笑道:「劉表妹說的很是,想通了這些才是既來之則安之。」
劉圓圓笑道:「姜姐姐若是不嫌棄,直接叫我的名字圓圓就好。」
「好,那你也叫我琳琅就成,也不必恁多虛禮。」姜琳琅道。
劉圓圓知曉她和杜若薇關係不錯,因此就道:「我聽說嬸娘就是這幾日了,日後我們怕是不方便再見,我這裡替她做了一雙寢鞋,想送給嬸娘。」
姜琳琅也同意和她一道過去,但是她女紅不太好,就選了一對瓷娃娃過去。
熟料二人過來時,劉寂居然在,他正拿起書念給若薇聽,見她們過來,心中不悅,但若薇道:「你去書房吧,我這裡不需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