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梵音木著臉被她罵了一頓,出去臉色就恢復正常了,她完全把蘭夫人的話當耳旁風。
其實她反而覺得蘭夫人沒什麼,她雖然說的話並不好聽,但是發完脾氣就沒什麼了,世子沉迷於聲色犬馬之中,她懶得管就行了,反而她寬容些,世子對她這個正妻也有三分敬畏。
胡老太君還是去了,劉寂依舊和前世一樣奪情,只不過前世靖海侯府沒有回鄉,因為靖海侯早就去了,只是仿佛就是這個時候劉宥之子過身的,劉宥和劉寂兄弟徹底鬧翻的。
但這輩子劉寂是世子了,劉宥外放了,境遇完全不同。
她又去見了若薇,只見她渾身縞素,卻一點兒也不憔悴,反而神采奕奕的隨著袁氏一起迎客,見著她還主動道:「你們家里的長輩年紀也大了,可要多看顧些。」
廣寧伯夫妻的年紀要比靖海侯夫妻年紀大的,容梵音也知道她的好心,遂道:「多謝。」
以前她總怪杜若薇愛折騰,和劉寂倆都不服輸,她不喜歡那種太不安分太不滿足的人,可現在她看了若薇又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該為自己爭上一爭?
這樣揚眉吐氣的活一日,總比裝麻木的強。
若薇見容梵音今日態度對她很親近,也不知道為何?她也來不及探究,又去招呼各誥命們。她其實很累,但還得撐著,反正把七七忙完就會好很多了。
原本劉寂走的那幾日她還會想她,但是他們夫妻倆都有事情要忙,就沒那麼多功夫想人了,就跟娘說爹也要去福建主持會試,一走也是好幾個月。
她們其實還是好的,據說有那些旅居在京中的讀書人,有時候盤桓十年都沒中,妻兒老小都在家中,夫妻分開許多年。包括爹當年在府城讀書,一年也回不來一兩次家,都是娘和她在老家,如此排解,若薇心中也就沒那麼寂寥了。
今年的事情好像特別多,她靠在引枕上,添香則和她睡在一處,添香打了個哈欠:「姑娘,咱們早些歇下吧,明兒還得早起。」
「嗯,你也累著了,過些日子咱們還得回彭城,沒有世子陪在我身邊,我又要見那麼多人。老家的人如何我也不知道,說起來世子平日雖然早出晚歸,可是我有什麼事情頭一個就是交給他辦,現在咱們就得完全靠自己了。」若薇說完自己睡下來,一時又帶了些愁緒。
添香笑道:「姑娘,我看您似乎對老太太的私房興趣不大啊。」
若薇點頭:「唉,雖然世子是那麼說,可你說我清高也好吧,我總覺得這樣不好。我們和老太太的關係本就一般,她猝死的時候來的很急,我想她的私房應該由公公去分配,說來將來這個府邸不就是我們的嗎?何必這個時候露出這樣的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