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教導孩子,做錯了就得道歉,若薇就是這樣想的,所以她對韓氏道:「大嫂,我想孩子們的事情得自己處理,但大姐兒要對這事兒給珊姐兒道哥歉,日後還是姐妹,你看呢?」
韓氏本來不願意管,聽若薇說了,卻又有點生氣:「弟妹,這小孩子的事情就不必我們大人插手吧。」
「是啊,可是她們年紀到底還小,日後還要長久相處,若總糊裡糊塗的,鬧出更大的矛盾就不好了。」若薇笑道。
說罷,若薇又看向大姐兒:「我知道你是個知錯能改的好孩子,你看是不是先對你妹妹道歉?」
大姐兒看了看韓氏,才怯怯的對珊姐兒道:「對不起。」
珊姐兒笑道:「知錯就改,那我還是和你玩兒,我們一起吃栗子糕吧,等會兒吃完,我們去樓下放風箏吧?」
大姐兒和二姐兒年紀小,都想出去玩兒,很快圍著珊姐兒打轉,姐妹三人關係倒是更好了。大姐兒也沒之前那個動不動就大哭大鬧的樣子,二姐兒是海棠的女兒,平日就脾氣好又懂事,都玩兒的很好。
這讓若薇通過這件小事,越發知曉袁氏這個人靠不住。
平日好像很喜歡自己的女兒,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就裝傻充愣充耳不聞,什麼事情都恨不得藏著掖著,不知道等待著誰去解決?
在若薇看來即便自己不討喜,有些事情也得說清楚,尤其是她要成為女兒和兒子最大的後盾,若是這點小事她能不幫他們,日後她們受到侵犯,受到威脅,是不是也不會告訴自己?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
孩子們玩在一起,韓氏也不好多說什麼,她現在身邊沒有個日日攛掇的關嬤嬤,也沒有丹楓幫襯做事,她自己身體也並不是很好,還有點暈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若薇則在房中看帳本,她每日無論多忙多累,都會梳理帳目,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除非她不管事兒了,那就再說。
對完帳目,她伸了個懶腰,才到榻上小憩。
饒是這般過了幾日,又聽說海棠的小女兒不舒服,請大夫過去看了,再有靖海侯和劉宥感情似乎一般,這點讓若薇覺得有意思。
其實靖海侯性情頗為分明,這點比袁氏更好相處,袁氏就是不主動不拒絕不排斥,性格不鮮明,人看著很好,可她也不會真的站在你這邊。
她終於懂了劉寂為何那麼在意她是不是站在他那一邊,明明劉寂看起來是被偏愛的人,卻那般要求她。
所以胡老太君的私房拿出來辦葬禮這件事情,她要怎麼辦才好?總覺得現在每件事情如果經手到袁氏那裡,人都會莫名煩躁。不知道如何說?
而大房兩口子,韓氏現在屬於是沒了牙的老虎,沒有以前那種勢在必得了,劉宥還不知道深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