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海侯嘆道:「也好,寂哥兒媳婦一貫辦事也算是能幹。」
……
獨木難支的感覺若薇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以前她有什麼很為難的事情,和劉寂說了之後,劉寂會幫她在外行走,幫他溝通公婆,現在全部都是由她獨自對待。
早上起來,若薇腰酸背痛的,昨天半夜醒了,她實在是想逼著自己睡覺,可怎麼也睡不著,這樣最痛苦了。
半夏端了蜂蜜水來:「奶奶,吃點蜜水。這邊的廚房的人手不齊,還好咱們帶了廚子過來,早上管事就先去採買了。」
「嗯,那我快些起來,今兒事情估計很多。」若薇吃了蜜水,又拿熱帕子敷了眼睛。
她梳洗好了出來,整個老宅開始運轉起來了,廚房採買報帳還有各處發放月例都開始了,也真巧,來這裡的次日就要發月銀了。
添香不禁問道:「奶奶,咱們現在要給大房發嗎?」
「先不發,我聽說侯爺昨日說大爺是前江南總督的兒子,也就和我們並非一家,她們的飯菜照常供應,這個不能短,但是月例和四季衣裳還有茶房這些就再說。」若薇道。
不是一家人,也就根本不存在分家的問題,當然,若薇也要再去和袁氏說這件事情。
所以,上午把事情辦完了,若薇先去袁氏那裡伺候她用完,見她用完,才把這事兒說了:「現下有一件事情還要請您的示下?大哥和大嫂現在他們回來了,吃穿用度是不是還和以往一樣?」
袁氏看了若薇一眼,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就很奇怪:「這是什麼話,當然應該的啊。」
「是,到底都是一家人,不該說兩家話。您這麼說,我就明白了。那吃穿用度,月例月銀還是和以往一樣。」若薇點頭。
以前若薇也是只會意不言傳,現在她也必須要說的清楚一些。
袁氏大抵懂了她的意思,她覺得劉宥已經不是這家裡的了,所以問這樣小家子氣的話來,不過是吃幾口飯,這也值得一說。
見袁氏這樣,若薇大抵了解她這個人的為人了,所以又猶豫道:「太太,這操持喪禮要不還是您來吧,我跟在您身邊多學學。」
對袁氏這種人,你太過積極辦事未必是好事,在京城還好點,因為有劉寂可以協助,她和劉寂共事,兩個執行力都強,目標一致,如今靖海侯在外,若薇直接和袁氏一起共事,實在是太難了。
袁氏見若薇這般,就搖頭:「你也知道我的身子不太好,也上了年紀,還是你來辦吧。」
「太太,不瞞您說,我也是沒辦法,六兒年歲小,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好。我昨兒帶著他睡,半夜我都沒睡好,今日也是勉強起來視事。」若薇也是面露愁容。
